1 在中毒的情況下到處徘徊最終將會變得眼前一片黑暗
弱角友崎同學 9
當自己的行為不小心無意間傷害他人。
而被傷害的人對自己而言是很重要的人。
為了對對方、對自己都能誠實以對,人們究竟該如何補救?
在放學後的教室里,我就只能獃獃地杵在那邊。身體中心有樣東西緊緊絞著我的內臟,那是混雜濃厚懊悔的罪惡感。不久之前我都是一個人過活,從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情感。
智慧手機熒幕上顯示來自雷娜的訊息,看起來別有用意。菊池同學看了就跑出圖書室。我得儘快有所行動才行,能早一秒是一秒,有如黑色藤蔓般的物體纏繞著思緒,讓我來不及行動。雖然我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但那肯定是來自於我的心底。
我做出選擇、展開行動,然後失敗了。導致不好的結果,那是我自己要負的責任。可是因此受傷的人卻不是我。至今我所走的路都是讓自己改變自己,兩者在根本上有著落差。
一切對我來說都很陌生,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因為要為其他人的心情變化負責,從實際層面來看必定有執行上的困難──然而現在菊池同學受到傷害,只有這點是不爭的事實。
那麼除了對接下來能做的事情全力以赴,大概也沒其他選擇。
「……唔!」
我鬆開無意識間咬住的嘴唇,拿起書包跑出圖書室。
總之要動動自己的腳,剝下纏繞在思緒上的藤蔓,想想自己該做些什麼。我趕過在走廊上跟我往相同方向移動的同學們,祈禱自己能逐漸接近現在人不知在何方的菊池同學。穿上從玄關鞋櫃中拿出的鞋子,用衣袖擦拭冷汗,我從口袋中拿出智慧手機。
一打開LINE就看見最上面的訊息是來自雷娜。我把那趕至視線外,打開跟菊池同學的對話畫面。
『抱歉,我想跟妳談談。妳現在在哪?』
接著將智慧手機收起來,我再次漫無目的於校園內到處快速走動。雖然被看見的訊息內容容易產生誤會,但實際上我跟雷娜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傷害菊池同學的事實無法抹滅,不過我可以透過言語傳遞事實。想必接下來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這個了吧。
最後我終於來到關友高中的正門口。假如菊池同學還在學校裡頭,總會經過這裡,就算她人已經在外面,一旦我得知此事,從這邊也能夠最快離開學校。基於這樣的理由才站在這裡,但也不曉得這樣的推論有多少合理性。硬要說起來,頂多只覺得這套邏輯最能讓自己放心。
一月的空氣冰冰冷冷。離開位在鄉村間的車站再走大概十分鐘左右就能來到位於坡道上的這所學校,而那份冰冷也無情地侵襲著這裡。
好幾組學生從眼前經過。有一些是熱鬧喧騰的團體,也有一些看似感情要好的情侶從我眼前經過,這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