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往往在夥伴脫隊之後才會察覺對方有多麼重要(6/6)
弱角友崎同學 9
光看都能看出對方在不安,甚至會覺得她選擇不觸及此事是很不自然的。
就在這一刻,我有了痛切體悟,知道自己傷害了菊池同學。
──然而。
「……嗯,謝謝。」
我卻接受她那番說詞。
這是因為──我沒有自信。
如果眼下她發自內心懇求我,要我別去。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路,可以做「真正想做的事情」,要是被看重的人拒絕了。
我想我──會無法接受。
自己心中有著這樣的情感令我為之震驚,但是現在的我還不曉得該如何面對此事。
「……抱歉。」
像是在償還、在贖罪。我用菊池同學聽不見的細小聲音細語。
雖然菊池同學肯定聽見了,卻沒有任何意義吧。
我們之間的不平衡──算是一種特別的關係,還是矛盾呢?
我有一種感覺,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會越來越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