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能夠進行物理攻擊也能自行恢複的勇者可以一個人冒險(8/9)
弱角友崎同學 9
「好比說,若是要定義非友誼非同好之間的關係……拿到AttaFami中來看,就很像是組隊作戰。」
「喔喔,原來如此!」
「怎麼這種時候才開竅。」
「Aoi,這兩個人是不是怪怪的?」
看到我恍然大悟,日南和雷娜發動吐槽。我跟足輕先生心有靈犀,那兩個人卻完全沒概念。緊接著足輕先生稍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那──翻譯成日文就是……既然不是朋友也不是同志,那就『不是毫不相干的人』,我覺得是這樣。」
「這不是在講日文吧……話說,這樣意思上有相近?」
雷娜似乎不太能接受。
「嗯,因為在組隊的時候組到同一支隊伍……那就不再是局外人,會得到能夠干涉對方行動的權利,基本上會變成這樣吧。不覺得這樣很像束縛?」
我點點頭表示很能認同這樣的說法。日南和雷娜聽到這邊似乎也明白了。
「啊──……原來如此,的確是!」
「可是Aoi,不覺得他一開始就這樣說會更好嗎?」
雷娜說話的時候頗為不滿,但足輕先生還是活靈活現地將那番論調說完。平常給人感覺很知性,一說到AttaFami,這個人就會變得毫無心機。
「因為是組隊戰鬥,就能夠干涉其他人的行動……因為不是局外人,才能對他人的交友關係、將來展望,甚至是家族問題插手。因為是屬於特殊的友人,才會對無權干涉的部分插嘴。就連自己有可能無法負起責任的區塊都要干涉。」
足輕先生一面說著,思緒越拓越廣,我跳出來接話。
「反過來說,對方也有可能可以干涉我的行動,是這樣子吧。」
「嗯,是會變成那樣。一旦跟人組隊的話。」
「文也跟足輕先生看起來很開心呢?」
雖然雷娜有意見,我卻還是認同足輕先生的主張。
能去干涉他人行動。在聽取這些的時候,我一面回想之前發生過的大摩擦。
這個意見夠犀利,但我並不覺得他說偏了。
「假如事情變成那樣──
足輕先生用詞簡短地肯定了我的說法,我就像在對答案一樣,也覺得有道理。
必定是這種個人主義,將相剋又失衡的「變得特別的理由」轉換成「矛盾」,成了觸發的媒介,侵蝕著我跟她之間的關係。
「這樣會很奇怪嗎……沒辦法太看重他人,諸如此類……」
「也就是說變成男女朋友沒錯,但頂多只是個人歸個人,每個人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就行了,是這個意思吧。」
明明是這樣,我還是因為戲劇的關係喜歡上菊池同學,找到讓這份關係變得特別的理由,選擇跟她告白。但這並不表示我要跟菊池同學成為命運共同體,嚴格說起來,那只是在體現我的內在心緒。
「每年新年參拜的時候,我都會祈禱『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