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無堅不摧的魔王級敵人就怕碰到治癒術(10/11)
弱角友崎同學 10
「所以妳不需要過得那麼孤獨。」
當我將心中所想說出口,日南臉上的表情並未出現絲毫變化,而是持續望著眼下那片遊戲與現實交錯而成的世界。
「假如事情『真的如你所說』,我或許會比較輕鬆吧。」
這樣的說法形同假說,強烈主張她說的是對的,幾乎要將我說的話全盤否決。
但我不願意放棄。
「都這樣了,若妳還是無法肯定自己……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在妳可以接受的範圍就好。」
既然無法自我肯定,那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即便這麼說會超出個人主義的範疇。
「可不可以將日南葵背負的東西分出一部分──讓我幫忙背負?」
即便是兩個只重視自我的人要跨越這道界線──那也無妨吧。
當我說完,日南便放眼將那個世界仔細看過一遍,那眼神彷彿醉心於某種美好事物。
當下日南看見的,是這個世界的美嗎?還是回憶里的遊戲,是看見那個遊戲的美好?又或是把這個世界當成遊戲,由此感受美好?
我猜不透。
可是──得把握當下,在這裡開口。
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話得借用眼下美景才說得出口。
「我啊,其實有兩個妹妹。」
「!」
日南那零落而下的話語霎時間讓我屏住呼吸。
我想她現在要說的,跟我們之前談的皆有所不同。
我不想漏聽任何一句,不想漏看任何的表情變化,開始專心聽她訴說。
「──代表我再也沒機會問出真相。」
日南說話的語調變得有點孩子氣,可是從語氣間聽出她在緬懷歡樂的過往。
「你知道……讓我最難受的是什麼嗎?」
「……這樣啊。」
之後日南一直保持沉默,我們搭乘的恐龍遊樂器材逐漸靠近起始點。
「渚的正義感很強,沒辦法視而不見。就算自己淪為欺負的對象,她還是選擇優先貫徹自我。」
我彷彿在聽當時的日南葵說話,那股重力將我拉扯過去。
「妳很珍視的妹妹去世……是這個嗎?」
我想那就是日南葵眼裡看見的景色。
當時的日南葵一定還沒變成NO NAME。
「……這樣啊。」
「吶,nanashi。」
彷彿她在害怕,若不這麼做就會被某種事實吞噬。
「我們三姊妹感情很好……每天都一起玩電玩。還常常用布因對戰……當然了,因為我年紀比較大,所以我最厲害。」
「哈哈哈,這種地方在賣的紀念品都特別貴啊。」
「……事故?」
「渚小學六年級的時候……他們班發生霸凌事件。」
「可是,到頭來卻沒能像花火那樣,迎來快樂的結局。」
對方突然用我們初相遇的自稱呼喚我。
或許她的世界原本就連一絲光芒都透不進去。
日南葵跟NO NAME。
被牽引過去的我看不見前方有任何希望、線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