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果放下了控制器的話,故事就絕對不會進行下去(3/3)
弱角友崎同學 11
因為我,在說著的同時這次真的確信。
——我的話語抵達不了,疑問所追求的答案的深度。
日南像是有些寂寞似的眯細了的眼睛,充滿著比寬廣黑夜更深的黑暗。
「……是嗎」
日南混雜著嘆息說道,突然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抬頭看向即使伸出手也絕對夠不著的清澈透明的夜空。
閃爍著的無數星星。
我知道那裡有著靠自身發光的恆星,和不反射那些光就無法閃耀的行星,這兩個種類。
「你能夠相信,沒有理由的事物呢」
大腦里,那天足輕先生對我指出的話復甦了。
弱小的人,對於行動,對於變化。為了去相信,「理由」是必要的。
不需要理由就能相信自己的我,是強力角色。
對所有行動都要追求理由的人——。
「日南,你沒辦法相信嗎?對於自己,自己存在方式的正確性,如果沒有理由的話」
一般的話。
像是理由或者理論之類的,如果是多少允許妥協,擁有一般感性的人的話。
來自一起度過數年時間,構建起關係的朋友那裡的,笑容,話語,思緒,和感謝。如果這所有一切都是由認真花費精力和時間的行動所帶來的結果的話。就算其中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理由,也會肯定一直以來花費的時間的吧。
至少暫時會有那樣的情緒,將內心湧起的類似的高揚感作為根據,就能相信自己的存在方式的吧。
但是。
「我,不行呢」
晚風吹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真正意義上正確的事情。只有這點,是唯一正確的事情」
發出唧唧的痛苦聲音的鉸鏈,砰地關上了狀態老舊的門,若無其事地分隔開了我和日南所在的空間。
但是。幾乎被大家羨慕,將一切都納入手中。
因為無法相信自己,所以沒辦法從無以言說的寂寞中逃離。
我,知道這個表情。
但是——其中帶有著某種確實的聲響。
我——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再說點什麼,幫助把總算是走到這裡的日南拉向這邊,哪怕是一點點也必須要去做。因為我,想要這麼做。
像是吃下自己尾巴的蛇一般,理論在循環。
像是拋開一切似的,解開了世界的秘密一般。
飛奔而出的思緒,沒能導向任何解決方案。
明明是那麼清楚聽見的腳步聲,但不論是地面,還是門,都幾乎沒有留下日南的痕迹。只有紅褐色的銹跡,和黑色金屬的冰冷質感,映照著感到寂寞的我的內心。
「——我的,內心是空的」
說出的話在傳到我這裡之前就已經消散,那一定是並非朝向我,但卻是以我為對象,所說出的失望話語吧。
「不停地勝利下去才是正確的,那個虛假的故事」
只是作為不會改變的現實,照耀著我。
我無法看向,那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