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飛向新大陸的話,隊伍成員會分散於各個地點著陸

弱角友崎同學 11

兩周後。

春假結束,我在自己房間的穿衣鏡前穿上制服外套。

我一邊想著在大阪時那個夜裡的事情,輕輕碰著已經完全習慣了的整理好的髮型前端。從那天之後我幾乎是默默無為地度過了春假的大部分時間,但就算這樣也依然無法調整好心情。

我離開房間,走下台階,在玄關蹲下。將腳伸進已經完全習慣的平底皮鞋,毫無意義地嘆了口氣。

「……我出門了」

嘟囔著並不是特意對誰說的話,開始了又一個清晨。


從東武都市公園線的東岩槻站下車後,我一個人走在通往關友高中的田間小道。

我在這一年不到的時間裡,真的發生了許多改變。

如果要和一年前開學典禮那天,同樣走在這條上學路上的我做對比的話,一定會有甚至意識不到那是同一個人的人存在。調整姿勢,固定好髮型,帶著自信的表情。但這些,一定只不過是我發生的變化中很表面的部分。

真正改變的是內在——不,應該說一定是,和人相處的方式。

比起簡單覺得現充是現充,陰角是陰角的那個時候,我變得能和一個又一個的人好好相處了。感受到許多曾經不知道的感情,將感情回饋給某人。或者就算想回饋也回饋不了。但就算這樣也誠實地面對每一句話和每一個行為,構建起了無可替代的關係。

誕生的關係改變了自己的思考方式。

改變了的思考方式改變了行為。

改變了的行為,逐步改變了自己所處的狀況。

在我的世界裡產生了,能徹底改變人生色彩的變化。


然後——在那個的中心,一直都有日南在。


在大阪的夜空下和日南交流之後。我回到了大家所在的派對房間,和泉她們會合。雖然大家因為突然發生的情況而感到困惑,但那裡沒有日南的身影。最後在旅行的群聊里只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抱歉。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先去睡了。要是傳染給別人就不好了,我去問問能不能使用別的單間』


然後日南和泉還有菊池同學分開,去了單人房間睡覺。

日南在之後的那天里,從早上開始就戴著不知什麼時候準備的口罩,一直到返程的新幹線為止,幾乎都沒有和誰說過話。作為身體不適的人的行為來說那確實是正確的,而我想到的是,日南給我出的最初的課題。

在一般是根據選擇決定的分班「基本」中,唯一不一樣的班級。


完全想不到會是什麼事呢,我這麼想著點了點頭,菊池同學露出了自然的柔和笑容。


認真思考過這些的人,應該幾乎沒有吧。


他若無其事地說道。

「總之,大家的前進方向都不一樣呢」

不知為何,因為大家都這麼做,因為那是常識。

「……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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