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在受到詛咒的狀態下施加的復活咒語,效果會變成即死

弱角友崎同學 11

數天後的傍晚。

我一個人站在住宅街的小巷。

視線上移後,在我眼前聳立著的建築物是——在隱藏著些什麼的日南葵的家。

很單純地來說,我是在埋伏日南。

「……好」

菊池同學夢想的事。日南異變的事。不管是要解決哪一個,我都有必要和那傢伙對話。但就算這麼說做出像埋伏這樣原始又土氣過頭不合規矩的行為,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因為這麼做的對象如果是他人的話是會被抓的——話說,就算對象是日南,根據做法也能把這當作過分的越權行為輕鬆判處我有罪。但我會選擇這麼做,是因為至少我沒有把日南當成「他人」的關係吧,到這裡為止還沒問題。

別埋伏直接坦率按門鈴啊,雖然可能有人會這麼想,但恐怕就算這麼做了日南也不會出來,不如說在她知道我來了的這層意義上,甚至可以說算是下策。會對NO NAME起效的,一直都是預料之外的一擊。

所以做好覺悟的我,面對像是,在這樣昏暗的時間帶站在住宅街是要幹什麼?一般的近鄰居民的視線,而在鄰近的自動販賣機處一邊裝作選果汁的樣子,一邊為了目的而等待著。

「……難喝」

如果說到埋伏的話就應該和黑咖啡吧,想要體現像是這樣的憧憬,結果就喝了特別喝不慣的東西,但我的嘟囔當然不會傳到任何人的耳中。

就這樣沒有任何進展,苦澀的時間逐漸溶解。


來自西邊的最後一抹暗紅色終於消失,夜晚降臨。是因為就這樣在這裡傻站了快一個小時的關係嗎。儘管是春天的夜晚,身體也開始覺得有點冷了。在就連日南是在這棟建築物裡面還是外面都不知道的荒唐情況下,使得感覺到的時間比現實更長。嘶啪,扔出的空罐漂亮地被垃圾箱的圓形陰影吸入,發出咣當咣當的尖銳聲音落到了底部。


太陽完全落山了。變暗後很難看清行人的臉。注視著一個一個橫穿過的人影,困擾於和不認識的人對上視線時該怎麼做才好,總之先移開視線,重複了好幾次像這樣奇怪的行為後,想著我是不是個變態而越來越泄氣。冷靜想想的話也沒有得到日南的允許,實際上也有是個變態的可能性。沒有想過見到日南的時候要說些什麼。不過,我覺得正因為是我和日南,正因為是nanashi和NO NAME才應該會有話要說。

但說回來今天到底能不能等到呢,雙腿的疲勞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我把體重靠向近處的牆——這個時候。

「——!」

我正在找的,曾經見到過的表情通過了那裡。

走在變暗路上的一個黑髮少女的影子,就算是在昏暗陰影的另一側,也和我見慣的日南葵的臉型重合在了一起。

「等,等一下…!」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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