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在受到詛咒的狀態下施加的復活咒語,效果會變成即死(7/10)
弱角友崎同學 11
我,水沢,小遙。都沒法插話。
「那一定,對日南同學來說是,像太陽般的存在」
比起說是在對誰進行說明,更像是在和薄膜內側存在的模糊霧靄似的東西對峙,仔細觀察,深入思考,塑造出形狀。
「從誰那裡得到的基準,從誰那裡得到的世界……從誰那裡體會到的,幸福。那個時候的那個家,一定充滿著比任何家庭都要明亮溫暖的氛圍」
連細微的線索都不放過且不斷動著的,偏執的視線。
變得越發尖銳,迫切的語氣,和一直以來的菊池同學有著明顯不同的性質。
「所以日南同學是完美的。和向日葵一樣一直朝向太陽的話,就能一直保持自我。沐浴著陽光,只是在呼吸,就能成為世界的女主角」
像是要將其捆綁住似的視線筆直地刺向小遙。
「但是——」
菊池同學,像是把複雜的玻璃工藝品,砸向堅硬冰冷的瀝青上一般,
「——在某處,那些全部」
用像是異國的魔法,帶著猶如咒語般的聲音,她說道。
「被破壞,變得支離破碎」
我屏住呼吸,感覺聲音消失無蹤。
咕咕,發出了像是要咽下一口唾液卻失敗了似的扭曲聲音,在那裡的是像打心底感到驚愕,甚至帶著能看出恐慌的表情注視著菊池同學的小遙。
「……咳,咳」
「……沒事吧?」
是口水嗆到氣管里了嗎,小遙呼吸短促地咳嗽著。感到擔心,用溫柔的聲音小聲搭話的水沢的聲音,感覺也略微有些僵硬。
我看著那兩個人的樣子——不,也許,就算沒看到那個樣子,只是聽到內容,就能理解了也說不定。
——菊池同學的話恐怕,抵達了本來不該進入的領域。
然後那個——被徹底粉碎,像是詛咒一般的話語。
恐怕菊池同學的話,將它喚醒了。
大宮站。
相信的事物。
水沢最先注意到了異變,我緊接著也看到了。
我和菊池同學,走在北朝霞的街道上。
我眺望著那個側臉,水沢戳了我的肩膀。
不——比起這個。
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點頭的同時,內心深處感到很複雜。
「沒有。沒事的。不如說,本來就是我邀請你的,我也不好。也有想到過說不定會變成這樣」
是從哪裡取出來的啊,遞出袋裝紙巾的水沢明顯是習慣了這類麻煩事,但就算如此他也還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確實是如果不知道情況的話,就連推測都做不到的狀態。
什麼理由都說不出來的小遙,只是一個人懷抱著那份寂寞和無奈,一時不停地流著眼淚。
不過,恐怕只有我察覺到了流下眼淚的理由。
「……對不起」
唰地,流下了眼淚。
我像是在對自己戀人做的事情作辯解似的這麼說道,水沢也跟著附和。
從小遙的眼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