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在受到詛咒的狀態下施加的復活咒語,效果會變成即死(8/10)
弱角友崎同學 11
如果是這樣,我覺得那就只有去面對了。
就和我自己一個人承擔責任,背負以自由為代價不得不孤獨活著的宿業一樣。
某一類人,一定擁有著無法被任何其它東西取代的宿業一樣的東西。
為了編織故事,深挖自己的世界,光明正大地進入他人內心深處,如果那就是菊池同學的宿業的話。
那我覺得就不應該否定它。
因為那就和否定我是「玩家」一樣。
「……能代入那麼強烈的感情,變的忘乎所以。果然寫故事是菊池同學想做的事情呢」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能稱得上是正確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不斷前進下去。不過,覺得這大概就是菊池同學本質的感覺,是我的真實想法。
既然這樣那麼至少。
不能做出否定其存在方式本身的行為。
應該思考的一定是,讓其並存的做法。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呢」
菊池同學的表情依然蒙著陰影。我雖然有些困擾但還是露出了笑容。
「嗯。是的啊」
「那個——文也君」
「嗯?」
「這之前。……我,不是說過,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嗎」
菊池同學低著頭說道。
「重新寫了「純混血和冰淇淋」這本小說,面對角色。就算這樣也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
聽她這麼說後,我回想起了前些天的對話。
自己也想寫出能讓人看到那樣的景色的小說。
菊池同學搖著頭。
「……文也君,你能告訴我嗎?」
喜歡能看到五彩景色的安迪作品。
像是後悔一般地用力握住衣服的下擺。
人——想要向前進的話,一定會需要理由。
「——我為什麼,要寫小說」
我想起了在聽小遙說話的時候,菊池同學嘟囔的話。
反過來說只要沒有失去理由,即使車輪殘破不堪也能一點點向前進。只要能向前進的話,說不定總有一天能抓住什麼重要的東西。
即使像菊池同學那樣具備心情和能力,如果失去了理由,轉眼間就無法前進下去了。
理由一定是,將這些聯繫到一起的像是齒輪一樣的東西。
拖出收進深處的悲傷記憶的,毫無疑問是菊池同學的話。說不定,被那些眼淚凈化而升華的回憶也是有的。但即使如此,那也毫無疑問是像用液氮燃燒患部一般的粗暴治療吧。
因為,菊池同學對小說的想法,從那裡編織出的話語——已經。
「我喜歡安迪的作品,所以想要寫小說……」
然後,像是將灰色的景色轉變成話語一般。
那一定,是將菊池同學的宿業。
「我想要做的事情——」
「我託付給故事的訊息。讓角色說出來的話語。已經,明確讓別人——不。已經傷害到了很多人」
「……像那樣,傷害到了她」
「話語,不僅能給世界帶來色彩。也會傷害到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