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魔鏡不論何時,都會映照出魔王真實的身姿

弱角友崎同學 11

甚至沒有心情玩AttaFami,多少年沒有這樣過了呢。

就連二年級時的暑假,在北與野的車站和日南第一次訣別的時候,大腦模糊不清的同時,讓我帶著像是逃避般的心情專註於的,也是AttaFami。回想起來自從我和AttaFami相遇以來,連面對它的精力都沒有的情況,說不定一次都沒有過。

現在的我甚至連那都做不到,像是被捆綁住了一般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在腦中不停打轉的是,相同的景色。


人生,是款渣作。

日南這麼說了。


面對所謂人生這款遊戲的一年裡,我認真思考了與他人的聯繫和自己想做的事情。最後那個目的變成了想要讓日南愉快地體驗人生——然而我沒能在任何地方改變日南。

「那不是,你告訴我的才對嗎……」

是後悔嗎,還是說,是寂寞嗎。

「說人生,是神作……」

輸給了日南的現在,就連『等贏了我再說』這個殺手鐧也被封住了。

人生被日南改變,一切都被染上了色彩。

連報恩的資格,都被奪走了。

「總覺得,全都變得討厭起來了呢……」

一個人低聲嘀咕後,我的意識溶入了夜裡。


***

第二天的周一。我沒有去學校。

隨意對父母撒了個謊。

只是什麼都不做,浪費了一天。

大腦有些恍惚而且疲倦又沉重,逐漸沒有心情做任何事情了。雖然只能通過睡覺恢複體力,但睡過頭以後反而更進一步奪走了思考的清晰性。

在無可奈何的惡性循環里,不如說我被這顆模糊不清的腦袋給幫到了。因為現在如果清晰地思考自己和日南的事情的話,幾乎到了會想要傷害自己一般,對一切都感到厭惡吧。

「兩人……怎麼了」

在不論是醒著還是睡下時都很渾濁的意識中。


但是,這應該說是深實實的宿業嗎,考慮到一直和周圍進行比較的內心根源並沒有改變這點,深實實懷抱的問題結構並沒有在本質上被解決。那時候的深實實就只是,單單因為小玉玉的『第一』這句話,而開始向前進了。

『文也君,明明應該是……我的男朋友……』

最開始的時候,對於人生這個遊戲,用上自己的經驗和理論得出是個渣作的結論,選擇了把自己寶貴的時間用在自己認為是神作的AttaFami上。

這種無可奈何的死胡同,因為『想要改變正確的自己』這句充滿矛盾但十分坦率的話語,被無以復加的漂亮方式給打破了。

『那是……那是不對的』

將冷靜透徹單單肯定著面具的日南,和想要相信存在真正想做的事情的我,連接到一起而使用的,也是話語。

菊池同學,帶著冷靜又堅定的語氣說。

認識到分隔兩人的決定性的隔閡。即使這樣我也想將溝壑填上的時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