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惡行的興亡(2/5)

聖戰的雷吉歐斯 1

走著,走著,只是不斷地走著。

從外緣部離開後,感覺到武藝者們的視線盯著自己。死了嗎?沒死啊。彷彿聽到了那些聲音。那群傢伙們正在緊張著。想讓我去死嗎。但是,死了又能怎麼樣。自己(指那群武藝者)能和那個污染獸戰鬥嗎?戰鬥得了嗎?真是無聊的糾葛啊。決定苟且的活下去,承受著這種悲慘。而我是多麼的凄慘,他們無法理解。我能夠了解,也只有自己才能理解這份悲慘。所以才能做到。能夠和污染獸戰鬥。遠離危險之地。別人的性命對自己沒有任何價值。或許有的只是自己的性命。為了戰鬥而耗盡自己的生命。這和是不是武藝者沒有關係。這個證據就是,我現在的命運並不是個武藝者或者其他什麼的,連戰鬥衣都是出自連名字都沒有的技師之手,這不是猶如尋求被殺一樣嗎。

進入了都市後。從避難所出來的人們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之後又回到我身上。他們沒有察覺到嗎?我身上正背負著死亡。真的死了嗎,還是避開死亡了呢,是否察覺到正在遠離境界線這件事呢。

應該察覺到了吧。全員還未完全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我害怕復仇。要是能夠早點決定離開的話,或許就不會死了。但是,自己之前還想著不想死。爺爺也許還會想著要復仇之類的吧。實在是難堪。我現在只是依仗著不在場爺爺的威望來維持生命罷了。這是恥辱。怎麼會這樣。比起從那些武藝者者面前走過,這點我覺得更加凄慘

好象有什麼東西擊中了防護帽。

當第二次看到時,才知道那是石頭。好像是街道樹木附近的小石頭。

是小孩子正握著石頭向我扔來。其他人都只是遠遠的站著圍觀那個孩子。他們早就從那裡逃離開了。為什麼,就沒有人想要去保護那個孩子嗎?父母都不在嗎?還是連父母都逃走了嗎?

「去死。」

孩子就這樣吼叫著。是個男孩子。雖說個子還很小,只是個小鬼,卻是個出色的男子漢。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邁著步子向那個小鬼走去。邊走邊將防護帽脫了下來。暴露出的額頭被小石頭給擊中了。小鬼並沒有逃走。在那筆直的站著,小拳頭用力地握著,緊緊注視著我

「去死。快去死啊。」

就這樣持續叫著。

「……不錯的勇氣」

我將手放在那小鬼的頭上。

生存的勇氣沸騰的向我湧來。直白的憎惡。正是這個讓我活下去的動力。正是這個給了我活下去的動力,那是被奪走的眼神。然而奪走的正是我。那既不是爺爺既不是父親更不是大哥。確確實實是我奪走的。從那個孩子那裡奪走的。這是不懼怕死亡的憎惡,想要立刻將我殺死的憎惡啊。而要戰勝這一切,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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