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獸與鎖(3/6)
聖戰的雷吉歐斯 1
有什麼,細細的東西。
絲線嗎。
「居然切不斷啊,了不起啊。」
我跳了下去。鐵鞭發出了與金屬摩擦的聲音,火花四濺。
在哪裡?
究竟從那裡放置絲線的。
不是手發出的嗎,手裡沒有任何類似煉金剛似的東西。
但是,林丹斯又是從哪裡操控著絲線。剄是如何流動的?從手腕看來,如果不是用手指微細的動作操控的話,那就是由肉體中剄發出所產生的微細波紋,利用這來完成的吧。
要挑戰這個難關嗎。但是還無法解釋這一切。在我注視的這些時,林丹斯的剄是靜止著的,一點流動的樣子都沒有。
「結束了嗎。」
林丹斯像是一副什麼都沒事的樣子追問著。
「在你死之前,是不會結束的。」
「那麼,只有讓你死了。」
剄的流動無法讀出。但是,這是我本能的動作。下方襲來一陣恐懼。就在感覺到左半身已麻痹的一瞬間,就在這時行動了。
殺意瞬間就襲向我襲來。
於是我再次奔跑起來。
愚者的一擊。我只能這樣做了。不斷重複著這個直接的攻擊。即使無法攻過去也繼續摩擦這絲線。
奔跑,舉起,擊出。鐵鞭的重量,奔走的剄流一直貫通著我的身體。強欲都市的憎惡,污染獸的牙,與僅僅作為愚者的我溶為一體。不是自作聰明的活著就能做到的。而是連這種生存方式是什麼都不去考慮的。依靠著來自自身的慾望行),然後(被這種慾望)灼燒著身體。
就是這樣,這才是我。
如果無法擊中的話,那就是我的死期。
在這瞬間,我感覺到身體中迸發著比以往都要激烈的剄。燒灼著全身。燒灼著一切。眼前的一切都被光包圍著,超負荷的剄開始讓神經混亂了嗎。但是無視了,手上的鐵鞭感覺多少有點誤差,像是存在於別的場所一樣。
我將手向脖子摸去。然後脖子感覺到了左手的感覺。脖子是不清楚,但是,左手應該被切斷了,這個感覺還記得。而且這時候,身上的傷口全都不見了消失了。
好象感覺到我的存在少許和這現實融合了。
是誰?
「盡說些無理的話。」
林丹斯的臉色仍舊沒有變化。但是卻將正在吸的煙草扔向地上,在這途中被切碎了。飛散的火光在黑暗中描繪出一道曲線掉在了地面。
絲線的感觸,抵抗的預感,擊潰它。將一切都貫通,破壞絲線,給那傢伙腦袋來個轟雷一擊。
這個都市已經被死亡籠罩了。
「流量巴士沒事的話就好了。」
幾乎沒有勝算。
停止了,但是,確認著結果地點,眼中沒有映出任何景象。
瞬間增加的剄使神經還處於混亂。確認手中仍沒有放手的煉金剛,握緊了起來。
我的身上沾滿了血跡,無論重複幾次,都被防禦住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