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獸與鎖(6/6)
聖戰的雷吉歐斯 1
「是不同的哦,雖然我是看起來好象想引導那傢伙到壞的地方啦」
「對他來說不壞喲。而且我自己也只是個想看千奇百怪東西的好奇心強的女人而已。只是如此而已喲。現在稍微有點情況,不過也只是做著像這個世界的幫手一樣的事而已。」
「(什麼)事情?」
「如果能知道那些,或許你也能知道自己自身的事呢。」
「對呢,受教了。」
「就算得到別人的教導其實也是沒有意義的。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如果你真的是那樣的話,說不定比什麼都趕不上的這個時候都還要早知道呢」
「所以,再見,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的心在著急,焦躁著,如何傳達才好呢?在現在的霍爾因海姆,我對於事態的理解總是處於劣態。那個終端機出現了,全部被破壞了。破壞了前進中的全部(東西)。打算送我到哪裡?
乾脆我現在死了算了,這個要是在心臟停跳之前的夢中聽到的話還好些。
「有的時候跟別人學身體反而記得更快的情況也是有的,你也應該這樣做喲」
(還有一句),佳妮斯這麼說著。於是我的眼睛看向那個手指的方向。順著那個手指的方向看向她的唇。看著她的下巴。看著那被太陽曬著的小臉。胸口上有太陽曬過的邊線。
「你是作為一個超越了自己的苦難而存在的(人),所以你才會在這裡。身體在燃燒,心在燃燒,即使所有東西都燃燒殆盡,你還是在這裡。如果你有必須要做的事,那就是讓你非留下不可的事。」
是讓強欲都市的迪克賽里奧.馬斯肯非留下不可的事。
原來是這樣嗎?
是讓馬斯肯家的鬼人非留不可的事嗎?
根據那個(推測),根據馬斯肯一族的貪婪,說不定迪克賽里奧失去了這些,丟棄了嗎?
握著鐵鞭,心得到了平靜。那個在自己體內的迪克賽里奧能確認這事吧。封印了那裡和佳妮斯的自報姓名。(將體內的野獸的行為)那樣的行為是無意義的嗎?
我是直到最後也以迪克賽里奧.馬斯肯的身份來存在的嗎
這樣就好。
「如果是那樣,(我)有一個想要的東西哦」
睡醒的時候,在女人的臂腕之中,佳妮斯的。她的呼吸吹在額頭上。我沒有動,現在要考慮的是夢中看見的。
用沉重的眼皮下的眼睛慎重的確認周圍的情況,確認著自己的身體,在保持著不動的身體里積蓄著向獵物猛撲過去的力量,那樣的緊迫感包圍著我的身體。壓在玩弄乳房的我的脊背上。
滾燙的液體沿著乳溝流了下去,和汗混在了一起,臉頰變得濕潤了。我……哭了。
我感覺到野獸被鎖緊緊地綁住。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樣的東西的呢?所以我才不想嗎?所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