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傳說(6/8)
世界的中心、針山先生 1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不守法紀的男人們打開的電視機里開始播報傍晚的新聞。
「以斧頭作為兇器的連續殺人事件——」
是另外一個頻道在播放斧少年剛才聽到的新聞內容。雖然語氣不太一樣,不過內容基本沒什麼變化。
「真是不安定的社會啊,大哥。」
「就是說啊。」
——你們也好意思講。
雖然很想這樣吐槽,不過在這裡發出聲音的話就很不利了。想點辦法抓住時機的話,一兩個空手的人——
斧少年正在分析他的計畫的狀況,平頭男低聲說道。
「副頭兒也覺得這件事讓人火大啊。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擅自動手。如果被我遇到的話……」
咚嚓。
聽到了討厭的聲音,在床的旁邊——斧少年眼睛的正前方,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瀕死的那一方就任人擺布。」
「大哥,不要再房間里揮片刀啊!」
聽到小弟的話,平頭忽然在把立在床邊日本刀的刀刃抽了出來——
「這是我的房間。想在哪插刀還不是——」
嚓啦。
一霎那間,日本刀的刀身貫穿了薄薄的床板,插在了床上。
就在斧少年面前幾厘米的刀身,映照出少年恐懼的雙目。
「我的自由嗎。」
——這是公寓房東的東西才不是你的你的你的東東東西#$%^&*&^%……
——我會平安無事的逃出這個房間。
在這時他才第一次明確的感受到了「死」這個詞。
「我來了,芝里大哥。」
橫向藏在床下的少年,肩膀正被經床墊傳來的衝擊不停梆梆梆的敲打著。
比起自己的生命,那種小失敗算什麼事啊。
這是至今從未體驗過的緊張。不是恐懼的緊張,而是做出了某種覺悟的的緊張感。
只不過——這是他自作主張的加上了非日常。
簡單至極的「叮咚叮咚」電子音響了起來——
恐怕是剛才自己嫌麻煩踢開的那個箱子吧。如果光頭為了確認而低下頭看過來的話,那時自己的存在就曝光了。
全員都抽著煙,這些黑社會的小型酒席開始了。
「沒事的啦。不是已經都放了這麼多天了么。」
在現在直面「生命的危機」之前都沒有認識到自己生命的價值的少年,在陰暗狹小的空間里,一個勁兒地詛咒著自己的境遇。
——……爆炸?
「啊啊,葉子(ハッパ)么?」
——哎?
「這之前的那個,跟市內那群混蛋過激派的愚連隊起衝突時,大哥回收的那個……在哪裡放著啊?」
「那東西的話,放在床下。」
於是男人們就那樣坐在地板上,把從床一直到門口的通路都塞滿了,開始了他們的歡宴。
在談話中聽到讓人不安的部分後,斧少年明白了自己弄錯了。其實ハッパ並不是在說毒品——
為了這樣,直到最後也不能被發現是絕對前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