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滅人的繼承者
銃皇無盡的法夫納 10 隱之後任
——我在做什麼啊。
夏洛特·B·羅德待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想到。
自己沒有像父親那樣的「不得不守護世界」的責任感。
但自己依然還是循著父親的軌跡,選擇了作為人類種的王君臨的道路,這是和瑪依卡兩個人活下來的自己的「意義」。
權能的本質,在自己繼承瞬間就立刻明白了。為了統合人類而生的這個力量,必須在最小限度下使用。因此支配人類世界的方法沿襲了父親的做法。
自己賦予對方超強的治癒力和免疫力,除了衰老和受到重傷之外不會死亡——以此為代價,在可能的範圍,對方要聽取自己的願望。自己和世界的統治階級締結了這樣的契約,慢慢征服世界。
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自己盡量避免行使權能來完全掌握、支配對方的人格和肉體,為了避免人類對此發生反彈,自己也不與世界的運行產生直接關係。
自己使用強權站上檯面,只有唯一的一次。那是在米德加爾作為自治教育機關獨立的時候。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恐怕是因為自己產生共鳴了吧。
對被賦予了與自己的意志無關的力量,被扭曲了人生的那些「D」的少女們——
然後,在費了很多的努力後,作為學院踏上新的道路的米德加爾成為了對自己而言不可替代的居所。
但是,人類這種生物很狡猾。
在重要的東西,想要守護的東西出現的時候,人就會露出破綻。他們決不會放過對方的弱點,會想要徹底加以利用。
借米德加爾提出強硬的要求這種事並不罕見。這次的事情,只是發展成極端情況罷了。
——總之,他們就是想把夏洛特當道具使用。
身處朦朧的意識中,夏洛特望著高處天花板苦笑起來。
為了永久的和平與安定——說著這種聽起來好聽的大義凜然的話,支配者們其實在渴求自己一直作為勝者存在的世界。
「弱者不繼續是弱者,窮人的不繼續貧窮的話,我們可就困擾了。不這樣的話就不可能一直作為勝者。」
夏洛特似乎聽到了他們的真心話。
雖然自己確實做錯了什麼,但卻不知道是在哪裡做錯了。
我平靜地笑著回答後,她也咯咯笑了起來。
「這點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血液會利用被支配了的身體自行增殖。這樣下去,只會讓全人類的『心』被扼殺。」
我終於叫出她的名字,但是她似乎並沒發生變化。嘛,這段對話從開始的時候起就已經會變成這樣了。
「……沒有。繼續下去事態只會惡化。你才是……既然還能堅持的話,就儘力堅持一下。你不是那種會輸給自己的權能的弱雞男。發揮毅力,毅力。」
我一邊閉著眼睛一邊繼續前進,指尖傳來的觸感發生了變化。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