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8/13)

翼之歸處 5 去往蒼穹的盡頭〈下〉

但是,亞爾德知道這並非只是夢境。這全都是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某時發生過的事。

某時某處。所有的生命都活在某時某地,然後消亡。

雖然他們死去了,但這個地上就是所有生命的累積。就算不為人所知,就算已被人遺忘,世界也是接著其之後延續的。

一一會不斷延續下去。

不知道是對此感到高興還是為此感到悲哀,亞爾德只是閉著眼。一邊感受著如同祈禱一般的對世界的思念。

然後,醒過來時,就快死了。

一睜眼就是瀕死……若只是如此,對亞爾德而言是家常便飯。一年要遭遇個幾回。雖然早就習慣了,但也有個限度。

這次,雖然一樣被瀕死硬是弄醒,但可不光如此。

激烈的頭疼和熱度,惡寒及嘔吐感。像是抖到停不下來啊視野昏暗啊耳朵聽不清楚啊諸如此類的身體癥狀的話,亞爾德是很熟悉的。已經好似認識了很久的討厭的朋友一般了。

但,亞爾德可不習慣醒來的時候喉嚨上被指著一把劍。這時慌慌張張的也無可厚非了吧。

雖然想確認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要是隨便開口,指不定就會被咔嚓幹掉。

一一這裡是,哪裡。

因為沒辦法轉頭,只能移動眼珠。看起來似乎是戶外。能看見天空。風很冷。因為背脊和臀部都很疼,所以大概是在岩石上。

因為手被綁在身後,很難行動。恐怕腳也綁住了吧,不怎麼有感覺,已經麻痹了。

因為被這樣抓住了,證明已經過了一些時間了。

不知不覺就知道了會醒過來的原因。是被扔在了這塊岩石上了吧。身體到處都很疼,能看出是被粗暴地對待了。雖然也算順便想起來了,說到疼,扭傷的手指也還在疼啊。

正用劍刃對著亞爾德的人,正好背對著太陽,看不清他的臉。也怪自己正橫躺著,連對方的身高也沒法知道。從體格上來看,是男性吧……只能知道這些了。

只是,能知道頭髮的顏色很淡。毫無危機感地眺望著對方那隨風飄舞的頭髮時,劍刃撤開了一點點,相對的落下了聲音。

「你真的是無謂的高啊,尚書卿」

亞爾德眨眨眼睛。想著回話張開了嘴,但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踢了。

格蘭達克在原地踏了踏。如果是踢亞爾德時太用力,弄傷了腳……的話就好了,但似乎也不是那回事。不如說,這是為了能更用力地踢亞爾德的準備運動。

雖然正向著亞爾德說話,但格蘭達克的視線卻沒有看向亞爾德。明明看著,視線卻穿過去了。

「但是,卻沒有一臉可憐啊,或是一臉不甘啊之類的」

格蘭達克的聲音逐漸帶上熱意。

「所以說你啊,就不能擺出副更可憐的表情嗎?」

「我也不是只有一個人啊,尚書卿。我也是有同伴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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