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14)
翼之歸處 2 鏡中天空〈下〉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出入過宮廷的話,很有可能主從都見過皇女。可是,沒有隨從同行,會顯得不自然。帶琺如邦去是最為妥當的吧。
「不過……你意下如何?」
不知道可不可以說出他的名字,以視線對視著問了一下,琺如邦點頭道,
「我去,如果是軍事會議的話,我能幫上忙」
「不準隨便開口!」
陸伊立馬插口,這讓青年鎖起了眉頭。騎士以嚴格的語氣,繼續說道,
「我說的不是現在,而是餐會的時候」
「沙漠的事情,還是我比較――」
「你給我腦子聰明點,在這裡駐守的人可不是對沙漠一無所知。這是其一。其二,在貴族對話中插嘴是無禮行為。所以,如果有什麼發現,就悄悄對我說」
身子坐在豪華的椅子上,陸伊向亞爾德露出他一如既往的詭異笑容。
「這樣就行了吧,大公」
「將軍――」
這可能是第一次,這麼心想著,亞爾德叫出了陸伊的職位名。心情有些奇妙。
「――能不能給他一點表揚?」
「給不給表揚,取決於有沒有真正的價值。他的智慧,我還沒見識到。所以……得看他以後的表現了」
抬頭看向緊閉嘴巴站著的琺如邦,陸伊說得好像是在為他估價似的。但,青年的表情沒有變化。他似乎想通了,陸伊就是這樣的人。
「至少可以表揚他的忍耐力」
「老師,您的標準有點低呢。大概是太習慣北嶺人了吧。那些傢伙的字典里完全沒有忍耐這兩個字」
也許吧。如果塞魯克也受到這樣對待的話,他會先把周圍這些他工作上一輩子也買不起的傢具、物品全部扔上天,然後朝著廄舍一路狂奔,騎上鳥兒就擅自回北嶺去了。
然後大概,中途會反省接著又折回來。
先祖失去了視力。應該不需要什麼巨大的鏡子。那麼,為什麼,那裡會有?
受到襲擊的,正是岩山上的碉堡。
「湖之國,曾經用來作為聯絡手段」
在皇帝最害怕的兄長,西邊皇帝的身邊,應該有他的傳達官。一想到每天會被『喲,弟弟喲,你這個造反的叛徒』這麼在耳中說,亞爾德便皺起了臉。這個例子舉得好差。西邊的皇帝,不可能會讓背叛自己的弟弟的傳達官留活口。
如果有辦法和皇女溝通就就好了。沒有人知道增加了一人嗎?或者是皇帝也參加了嗎?有通知嗎?沒有嗎?
――要是預言者的話……
――不過,確實已經死了吧。
神,真的愛著人嗎?不,恩寵之力並不是神希望的東西――是人自己希望,才獲得的。
那時感到的正體不明的恐怖,還有碰到非人之物般的異常感蘇醒過來,脊樑上直冒寒氣。
明滅的光,代表討論變得激烈。皇女的光當然不在中心。皇女只是點了把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