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0/11)

翼之歸處 3 未頌的契約〈上〉

「在下向來認為演劇里的故事,當不得真,吾王覺得這種理解是否有誤?」

「當然,我沒天真到會去全信,你要是舞刀弄槍的話,只會自作自受的摔跟頭吧」

這算是對他了如指掌的評價嗎?如果是的話,未免太不客氣了。

「……在下如果手中有劍的話,是不會用力亂揮,以至於摔跟頭的」

「是嗎?」

「要是摔跟頭,持劍行為便失去意義,怎麼可以把自己不會用劍的事實告訴對手呢」

皇女眨了眨眼,笑了。

「說的對,確實沒什麼意義」

「在下也曾經對長公主殿下說起過。那時候,也就是演劇原型的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在下因為高燒卧床不起,昏睡了整整三天,也害得吾王很擔心」

「沒頭沒尾的,我不記得了,是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是在傳達官去世前不久」

糟了!反射性的回答後,才想起來。

這話題繼續下去,可不是什麼輕鬆有趣的聊天了。

不過,皇女沒有露出特別不高興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回道,

「是在他被殺前嗎?」

「……非常抱歉」

「不要道歉」

「這是命令嗎?」

「當然是」

回答後,皇女苦笑道,

看著語塞的皇女,亞爾德說道,

「你這個難啃的傢伙」

「因為我是你的主君吧」

嘴上說著試試,卻沒有說出來,皇女似乎害羞了。哦哦,亞爾德有種發現新事物的感覺。

「完全和您說的一模一樣」

「……又是這個啊」

「你在北地別被人給啃了,給平安我回來」

「是嗎?」

「我偶爾也有不想下命令的時候」

「那麼,您可以說,我等你回來」

皇女看著亞爾德。

像在用兩手捧起似的端起茶杯,視線落在懷中,一動不動。

「在下,只是沒辦法視若無睹」


「暗示?暗示什麼?」

「在下是個最大願望隱居,沒有勇氣的尚書官,這您是知道的」

在這種性格上。

不是把人民當成消耗的物件,而是同樣活著的人來對待。在這樣的基礎上,作為君主來生活。

可是,亞爾德不想這樣做。他相信皇女能超越自己,他不願放棄這樣的信念,也許只是自我滿足,卻堅信皇女一定能做到。

不過,這是隨著權力崩潰而消失的支配與從屬關係,絕對不是對等。

雖然有些事她還是別去多想比較好。但天資聰慧的皇女大概早就察覺了吧。

「是嗎?」

皇女沉默。

「這是從傑沙魯特那裡聽來的。侍奉西華神之人,都要經過殘酷的修行。為了得到治癒之力,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嘗試那些絕症――這您知道嗎?」

「什麼……啊」

亞爾德明白皇女的意思,因為他本人是個嫌命令太麻煩,所以不願意去命令別人的人。所謂的命令者,就是背負責任的人。亞爾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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