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10)
翼之歸處 3 未頌的契約〈下〉
話到這裡,亞爾德突然想起件事,於是問道,
「你的酒量如何?」
「人稱酒桶」
「酒桶?」
「人如其名,酒再多我也都裝得下」
亞爾德心想,生物學真神奇,人類的結構居然會如此不同。那種喝一口就能讓亞爾德徘徊於生死邊緣的東西,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能當成水來喝。
「那去向他們要些來」
「哈?」
「讓他們備酒,就說是為了集中精神,需要在塔的最高層準備個房間。讓他們把酒送上去,這樣既需要人手,又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吧。然後,我會趁機放出雪鳩」
騎士第一次露出笑容。
「請交給我吧,我想到一個好注意」
「什麼注意?」
「是我們帝國的儀式,大家輪流轉杯喝酒。這是騎士團拼酒時的保留節目。以此提高凝聚力,統一全員的精神,大家每人都能喝到酒。中間還能唱唱歌,因為是帝國也認同的儀式,我想應該沒問題的」
「不會是用來量產酒鬼的吧」
「我來召集參加者」
「那就交給你了」
「是」
「好啦把雪鳩給我吧」
抱著裝有雪鳩的袋子,騎士稍許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您能行嗎?」
途中很可能被猛禽襲擊,而在北嶺以外的土地上,還有可能被人射下來當晚餐。
「讓我考慮一下」
這就是雪鳩樸素單純的歸巢本能的力量。很可能從怪鳥騎士團在各地遠征的時代起,雪鳩就已經出現被人飼養了。
身體不舒服並不是假話,但最大的理由還是沒信心讓雪鳩老老實實的安靜待著。
「我是指在我倒下之前」
「你在做什麼?」
隊長剛走出房間,琺如邦就在門這邊挪過一張椅子堵住門。他的動作無聲無息,那張木質的椅子明明看上去分量不輕的樣子。
「大公請休息吧,那個東西由我來照顧」
人是人,鳥是鳥。歸根到底是不同的生物吧,亞爾德覺得兩者能心意相通,簡直是奇蹟。
其他的皇子,又或者受命於其他貴族者,也可能潛伏在其中。要想完全排除這些可能性,是不可能的吧。
琺如邦的母親,也就是阿爾汗的原王后對汙穢的東西過敏,甚至到了連日常生活都有障礙的地步。這樣一位女性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從不留活口盡數被屠的王宮中倖存下來。可是現實卻是琺如邦就活生生的在這裡,他的母親也完好無損的活著。
「這樣就不容易被人打擾了」
「預言者,說了什麼嗎?」
隊長靜靜安撫咕咕發聲的雪鳩,並在它的腳上綁好通信件。
不管承不承認,看來自己都在朝著鳥頭笨蛋的方向直線前進。這也算是北嶺神的庇護嗎,又或者是詛咒?
――確實很難回答吧。
要是隨便向預言者提問,很可能會被逼上絕路。以自己的個性,一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