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6/9)
翼之歸處 4 時之階梯〈上〉
——那麼,那位夫人在旁將這件事的始終都看在眼中么?
而且,騷動的原因是自己兒子的馬匹。
「對金獅子公的夫人來說,這也是場災難呢。」
「當場有精明的人馬上將夫人悄悄地帶了出去……現在很少能在皇宮見到她的身影了,完全的,沉寂。」
「真令人難過。」
「說到消失不見,三皇子也是,這一段時間中,完全不見蹤影。」
亞爾德再一次將目光移向傑沙魯特。老騎士肯定了宓夏的話。
「我所聽到的是,他在中州的城堡之中閉門不出。」
「原因呢?」
「似乎並沒什麼顯眼之處。」
「有的人說,他是個溫柔的人,弟弟被賜死受到了打擊;也有人說他是不是在那裡服喪等等。這些儘是臆測。也有人認為他怕自己被牽連,於是自己避開。」
從宓夏的話來看,第三皇子在貴婦人中有不少人氣,不過若是得悉他那笑容背後想的是什麼,恐怕這些「溫柔」的評價就會飛到九霄雲外。
那一位皇子只是在小心地靜待時機而已,更有可能是在策划下一步計畫。他正剛被皇帝威嚇,所以就在暗裡行動。
——這種時候,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
「破滅……」
不知怎麼地,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又說了出來。亞爾德也吃了一驚。
見到宓夏那想出聲詢問的視線,亞爾德沒有回應,只是困惑地低下頭。
「不,單純的感想之言而已。我只是覺得,三皇子他並不怕滅忙呢。」
皇帝的真正心意不可能沒有傳到他那裡。如果他愛惜性命的話,應該就要安份守己。第三皇子是不是將作為判斷基準的天平中代表他生命的那個砝碼,看得過輕呢?
「那麼,你是覺得第三皇子躲在城堡里不出來,是除了避難之外還有別的用意?」
「這樣么?」
「您請多考慮一下自身的事情。關於家的事也是如此。自己的地位,領地,還有名譽——您一點都沒當它們是什麼重要之物。所以,這樣您才會在說自己的事情的時候,猶如是在談論他人之事一般。」
宓夏簡單地一語道破了。
第四皇子的傅伯是白羊公。第五,第七兩位皇子過去也是由他們的親屬擔當傅伯。第七皇子的情況或許還不能以過去式的口吻。不過由論功行賞的情況來看的話,還是以過去的口吻……這很有可能。
「說大人您對家名不執著的,是我。反過來說,我對家名是非常執著的——我若不是因為私慾,想他繼承您的家名,才不會提出來想要我的兒子進入大人的家。我呢,並沒多少信心呀。」
第六皇子的傅伯是南國公,也就是妮爾雅拉王妃的父親。名義上他亦是貴族,不過他卻和其他藩王一樣,好像對宮廷政治不感興趣,完全就沒聽過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