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12)
翼之歸處 4 時之階梯〈上〉
現在說的並非陸希露的事。亞爾德將心情切換過來。
「那位公子,他怎麼了?」
「有點,對皇女殿下獻媚過頭了。」
「……你沒有被陛下的過度保護傳染了吧?」
「若是陛下的話,在抱怨之前,就會這樣子了哦。」
陸伊把手移到脖子邊晃了晃。陸伊的意思是指,他大概會被皇帝殺掉。亞爾德也深有同感。如果與北方爆發了戰爭,皇帝就會用麻煩的北嶺人將蠻族拖住。在戰事緊要之際,引兵逆河而上,攻佔對方的大本營。然後再在這有利的條件下要求停戰。若然順利的話,北方會成為屬國或者直接被帝國并吞,北嶺從國降格為郡,變成直轄領。最後,將皇女帶回身邊。如此一來,鳥的支配權也會落入皇帝的手中。亞爾德一口氣地順著想像下去,皇帝很可能是這樣策劃的呢。
實在不願意去想啊。
「……嘛,我們的北嶺王也是適齡的姑娘,那位公子也是處於合適的年齡,他大概是對吾王有興趣吧。沒什麼好奇怪的。」
「您太陽穴附近在抽搐哦,老師。」
「是么?若是這樣的話,不是因為現在有一個意圖用模糊的情報陷我於不安的傢伙,蠻不講理地想拿走我的酒么?」
「因為,他在弓術的練習之類的時候,讓皇女殿下示範。然後胡扯什麼『力量的運用沒有絲毫的浪費,真不愧是殿下。請務必讓在下學習』之類的。」
自己的太陽穴有沒抽搐先不說,這件事不禁讓亞爾德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
「好小子,幹得不錯嘛,這樣的感覺呢。」
陸伊代亞爾德道出了心中所想。正是如此。
「那麼,酒瓶什麼時候可以放下來呢?」
「老是拘束於小節,可不會受女性歡迎啊。」
「這正是我之所望。」
亞爾德伸過手,將酒瓶沒收過來。陸伊並沒有攔阻。從這點來看,大概他並不是真的想把酒瓶拿走。
就算是這樣,也只是碰巧……亞爾德不過是這樣認為而已。陸伊的目光略帶哀愁地追著酒瓶。只聽得他小聲說道。
「身為副官,必須得回去啊,老師您不是這樣想的么?」
「這樣啊。那麼,我會幫老師轉達的。不過就算如此,老師還是太冷淡了啊。」
「的確,這稀有價值是非常高,但是不可能吧。」
亞爾德自己呢?總之,當時就已處於意識半失未失之之際,所以一丁點記憶都沒有留下。只不過,他清楚地記得,皇女對他宣言,要任命自己作為她的私人副官。因為亞爾德當時被皇女抓著衣襟使勁搖晃,本來已經很厲害的頭痛也隨之越發猛烈。在如此體驗之下,想忘記也難。
皇帝准許亞爾德隱居,換言之就是命令他隱居。如此一來,不趕快成立繼承人,家名就會消失。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