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9/9)

翼之歸處 5 去往蒼穹的盡頭〈上〉

琺如邦身負的恩寵之力,是不能失去的東西。重要到有著能讓人確信皇帝會放棄處死他的威力。

似乎也有其他能凈化阿爾汗水源的人,但力量不及琺如邦。

幾個人都抵不過他一人,聽說如此。就算會多少削弱亞爾德的體力,也應該優先安撫琺如邦一事吧。

「你就採取和平時一樣的態度吧,對他來說那才是最必要的。如果是你的話,不論得失,都會儘力去幫助那個人的吧」

滿腦子都在衡量得失的亞爾德,一邊想著才不是那樣呢,一邊回答道。

「我會努力不讓您失望」

「你不要太努力,會倒下的」

「我會優先注意不倒下的」

「嗯」

看著一臉認真地點頭的皇女,突然想到。

「包括北嶺的事,如果是在不勉強的範圍內我可以聽一下」

琺如邦正覺得不安吧,推測其正需要精神支柱,不正是因為皇女本人也覺得不安,才能察覺到的嗎?

皇女周圍的變化也很激烈。有三個皇子,和『白羊公』家都從帝都消失了。

第四皇子被身為父親的皇帝下令自殺,而運送毒藥的就是皇女。

雖然第五皇子是被皇帝的近衛兵討伐的,但皇女的部下也被迫參加進那個討伐軍之中。奪走皇女的領地北嶺國之民的郡太守,和那個第五皇子有牽連。簡而言之就是一蓮托生的榨取關係。

第七皇子朝帝國舉起了反旗,而成為其主力的水軍,在皇女守護的中央州要塞附近全滅了。

再往前回溯,她還被關係親密的第三皇子陷害……也有這回事。那時候還面臨生死關頭。

一直以來,這次恐怕要糟,因為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局面,亞爾德也沒過著什麼安穩的生活,但是想要人安慰,或是想要誰支撐,這種惹人憐愛的心情基本從沒有過。只不過是更認真地想要隱居罷了。

「……嗯」

不知為何再度欲言又止,皇女又向窗外投去視線。

「不管有何旨意,我都只是做自己的應為之事罷了」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自視甚高了吧,不,如果以樂觀的推測逃避現實的話,之後可要吃苦頭的,但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吧。

「野心嗎」

「三皇兄會如何出牌,我不知道。但是不能大意。對六皇兄也是。這幾天,收到了他不再隱藏和咒師有聯絡的報告了」

「我想索性,把整個國家都奪過來好了」

自己居然和世界相提並論了。

能看見的是皇女的身姿,還是傳達官的身姿,光憑這點能獲得的情報量就區別甚大。一舉一動就不用說了,光是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看見本人要更能區別得多。

「沒錯,馬上就見面吧。雖然不會是什麼愉快的聚會,但不得不討論關於世界的縫隙這個話題」

「你所期望的理想之國,我也一定要去實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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