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9)

翼之歸處 5 去往蒼穹的盡頭〈上〉

「難得到手了自由,卻又被身為我的臣下這種形式束縛住。這又能如何呢」

沉默降臨在房間內。

在等待回答的時候被睡魔襲擊,差一點就要睡著了一一就在這時,聽見了低沉的聲音。

「您不能理解嗎」

亞爾德眨眨眼,剛才的聲音是現實還是夢境,一瞬間難以判斷。

「我應該去理解嗎」

一邊回應,一邊想著這不是當然的嗎,不被侍奉的主人理解,是難以容忍的。

但是,傑沙魯特似乎不這麼想。

「既然您無法理解,那麼不能理解也無妨不是嗎」

「……我覺得不能這麼說」

「不,就是這麼回事。被追究理由卻無法回答的東西,那就是心情的問題了」

「這根本是小孩子的理論」

真是驚呆了。這和撒嬌打滾的孩子有什麼不同。

傑沙魯特的聲音產生了一點笑意。

「這麼看來,原來老夫的心還很年輕啊」

一一既然不是為了多餘的恩義人情的話,那好吧。

被問為什麼,如果回答不為什麼,那就是出自傑沙魯特自身的理由。如果不是外人強加給他的義務就好。亞爾德只能這麼想。再干涉下去,就成真正的妨礙自由了。

對話就此中斷,亞爾德似乎馬上就陷入了沉眠。是比預料的還要累了吧。雖然實際上是鳥在飛,亞爾德只是坐在它們身上而已,但該累的還是會累。

就算進了夢中,亞爾德仍然乘著鳥。大概是希洛巴,不論是毛色,還是乘起來的感覺。

「殿下,琺如邦求見」

「坐下吧」

要不是什麼嚴重事態就好了,一邊想著亞爾德一邊起身。

正好結束晚餐的時候,第二皇子的部下出現了。被關照帶領亞爾德去牢房,被這麼說著帶去的是地下。瘦瘦的獄史打開了兩道牢門。

琺如邦擺出一張難以言喻的臉,噗地,爆笑了。然後假裝咳嗽著,失禮了,把臉轉向一邊。

看來,被他笑話了。

得到赦免的必要,琺如邦或許是沒有的。他沒有犯下任何罪過。但是出身一旦暴露就會有性命危機也是事實。

「是本人討厭明亮」

把犯人關進牢里的強制力,換言之權力或許就是壓迫感的源頭。是把膽敢反抗的人打壓,關押的力量。

牢房裡,充滿了黑暗。

果然這樣下去會因好奇心而死啊,一邊想著亞爾德一邊問了。

「您能平安無事地歸來,是比什麼都好的報酬」

但是,被收監的犯人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多,幾乎沒有什麼其他聲音。只回蕩著獄史和亞爾德幾人的腳步聲一一然後就是那串鑰匙聲。

一一不不,果然這是件不可思議的事。

雖然是無可奈何的,但長時間讓琺如邦滯留在博沙是個錯誤。要快點讓他離開比較好。

「能普通地和它對話嗎」

「暫時,你就是我的侍從」

「……這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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