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奏4(後)暗中饑寒(7/8)
越佐大橋 4 Girl&Ghoul!~下
「你知道我和姊姊都是母親再婚時帶來的孩子嗎?」
無法原諒。
「你知道姊姊在家說起狗木大哥的事時有多麼開心嗎?」
無法原諒。
「那時我們聽說,我們的親生父親就在島上。所以姊姊可能才想去那裡尋找父親。不會毆打自己的父親!」
——請原諒我吧。
「你知道姊姊去島上那一天,曾叫我也一起去嗎?」
——原諒我——
「我拒絕了。因為比起被父親……被那個可惡的父親毆打,我更害怕去那個來路不明的島。我阻止過她哦?因為我最喜歡姊姊了。但是,姊姊是這麼說的。『因為有誠一在……不,雖說我沒有想過要跟誠一一起生活在島上,但是,因為最後目送我的人是誠一,不管是什麼樣的地獄我都能忍耐』。」
少女淡淡地說出事實。
少女的話恐怕不是謊言吧。
他從冷靜又瘋狂的少女身上感覺不到撒謊的理性。她明明如此冷靜,又為什麼如此焦躁呢。狗木從她身上感覺到的氛圍彷彿在傾訴她所說的話都是事實。
而這個事實——凝聚了力量。
為了刺穿誠一的心而特別強化的鋒利力量。
真相有時會成為暴力。島上是常識的教訓卻在島外襲向狗木。
「沒錯,姊姊去島上本來就沒有回來的打算。為了自己的逃避行為而把狗木大哥卷進去,我覺得她很過分哦。真的很過分。」
事到如今已經不想聽到的話語和永遠不想知道的真相漸漸侵入自己體內。
「所以,我認為那樣的姊姊是最差勁的。但是,我還是最喜歡她了。」
「……」
「最喜歡。」
倒下的最後一個瞬間——夢中的狗木將手伸向聳立著廢棄大樓的島上風景————
就因為這樣,他自己都沒有殺死自己的勇氣。
看到少女的嘴閉上,狗木發覺自己已被釋放。
這是他似曾相識的景象。因為不是過去的景象,那麼這裡一定不是夢中而是現實吧。狗木得到一個有些勉強的結論,冷靜地把握著自己的現狀。
連自己該懷有何種心情都不知道的狗木就這樣站在原地,少女對此像要封閉住自己的心靈一般,一口氣說出一段長長的話。
是該憎恨自己沾滿噩運的生命力,還是該表示感謝呢。
——我還活著嗎。
稍微有些暗淡的白色在周圍擴散開來。
「再見了,陌生人。」
「謝謝,椅麗。」
他想要就這樣毫無煩惱,不死不活地永遠沉睡下去,但是——
弄不清楚那時的自己到底是想活還是想死,狗木靜靜地閉上眼睛。
「該說是歡迎回來嗎?還是……歡迎呢?」
重傷病人用微微睜開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淡淡向他告知的旗袍女。腹部的疼痛趨馳於全身,但狗木毫不顧忌這些,只是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