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奏4(前) 暗中回歸
越佐大橋 3 Girl&Ghoul!~上
希望得到原諒。
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我知道這樣不對。
所以,我——在夢中追求著。
我知道這是沒用的——我通過逃亡,追求著自己所求之物。
青年做夢了。
描繪著自己的過去,沒有任何趣味的夢。
因此不得不逃的夢。
過去,曾經有位背負著罪惡的少年。
少年背負著罪惡成為了青年,為了從罪行中逃開而犯下新的罪行。
每晚,他都夢到自己犯下的罪行。
自己殺掉的青梅竹馬少女責備著自己的夢。
還有——為了從少女的聲音中逃開,一次又一次射殺少女的夢——
夢中看到的夢反而產生更接近現實的感覺,緊縛著青年的心。
以某次事件為契機,青年決心接受一切——從被隔離的人工島,重返原來的故鄉本土。為了讓自己的罪行得到裁決。他想儘可能地得到救贖——
但是,青年沒有被裁決,他自己注視著至今為止身處島上的現實。
他知道在那座島上發生的事件在世間是被如何對待的。
向警察自首的青年被問到的話很簡單——「證據呢?」就這麼一句。
面對自己說殺了青梅竹馬的青年,面對連其他罪行都毫無掩飾說出口的青年——他們得出的結論,只不過是「妄想」這個標籤。
就像是告訴他在那座島上發生的事件都是幻覺一般。
垮掉的青年為了尋找自己殺死的青梅竹馬的家人而彷徨著。
在擺動的波浪之中起身的青年,身體也搖晃著,回想起自己身在船上的事。
也許只是偶然醒了過來,但青年不這麼認為。
人,物,還有罪惡的記憶將青年的心收緊。
現實世界把青年的一切,連罪行在內都全部否定了。
但是,等在門內的是——————————
按響了嶄新的大門,他等待著裡面的反應。一直等待著。
就像是說人工島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不知在何處棲息在周圍黑影之中的青年,明明醒了,卻瞬間理解自己沒有身處在現實世界中。
沒有回來必要的島。
為了請求原諒。
對眼神無精打采至極的青年,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
清醒夢——知道自己身處在夢中而做的夢。似乎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做出某種程度的舉動——但是青年沒有勉強嘗試,只是順著過去的記憶任由自己做夢。
真正的噩夢在這扇門裡。
理解這一點的青年,正因為如此……正因為如此,他才一直等待著這扇門打開。
這時,青年醒過來了。
那些基本上沒有忘記的記憶,都是不得不忘記的記憶。
但是——青年那份沉重的記憶復甦之時,不如說他反而放下心來。
為了超越自己的過去。
又或者是——為了被殺。為了接受懲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