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祭品（3/4）
罪人與龍共舞 8
思考在我腦內爆發。
疼痛是由於壞死的壞死的細胞引起的疼痛會出現發痛物質緩激肽和發痛促進物質前列腺素到達一定量的時候會刺激收容器然後改變電氣信號經過脊髓和視床達到大腦皮層的體性感覺在那裡才會開始感覺到疼痛……
雖然想要理論分析疼痛進行忍耐，但是我的自製心已經崩壞了。
我發出了幾乎不成聲的慘叫，像是一個被陷阱困住的小動物一樣扭動著身體。鼻涕和淚水停也停不下來。比起死亡的恐怖，這個瞬間是疼痛支配著全身。除了疼痛什麼都感受不到。
「啊哈哈哈哈哈，嘉由斯好可愛。太可愛了，我要去了！」
模糊的視線里只有巴默佐的聲音在迴響。我甚至連喊叫都做不到了。因為劇痛而握緊的手和咬緊的牙關已經變得僵直。
終於血紅的世界慢慢恢複正常。看到了被殘忍切斷的自己的大腿。血海遍地，這不是比喻。這樣的出血量，離失血死亡也不遠了。我大概能理解阿帖提亞和過去的阿娜皮亞，也就是梅露媞婭的痛苦了。
只要我稍微動一動，嵌在肉里的鋼絲繩就會摩擦過大腿內部和大腿骨的表面，再次產生新的劇痛。
我抬起頭，看到巴默佐弓著背痙攣的模樣。青年露出的白皙喉嚨上也濺到了我的血。
拷問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走了回來，臉是被血染的美貌。
「啊哈哈，下意識連續射了三次呢♪」
「不要、和我、報告。真、真噁心，之後、之後、一定要、弄死、弄死你。」下巴因為疼痛變得僵直，舌尖只能強行吐出幾個單詞。
「我的子宮又會有孩子了。這是，我和嘉由斯的孩子呢~♪」
巴默佐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腹部一邊嗤笑著。我側眼一看，發現阿娜皮亞的身影不見了。終於逃走了。太好了，我的擔心解決了。
「你所說的、喜歡上、要殺的人、稍微有點不對、呢。」我努力活動僵直的下巴，拚死從喉嚨里擠出回答。巴默佐的鼻尖第一次出現了不高興的皺紋，「因為不被喜歡的人所接受很、可怕、所以只是、在回答之前就殺了他們、而已。」
我的反擊只能傷害巴默佐的心。
「誰也不會、愛你。」
「嘿，呵，真是廉價的精神分析。」
「那麼。你說說，愛過你的人的名字，說一個、也好。」
巴默佐血腥的呼吸不斷靠近我的鼻子。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調整呼吸，繼續語言反擊。
我和吉吉那身體僵硬。和巴默佐的瘋狂無法相比的恐怖貫穿全身。
散布在空中的是帶有無機質複眼的黑色身體。那是數量可觀的蒼蠅。
我知道了為什麼會失去季薇理由的一部分了。終於知道了。
我被感情和思考糾纏著痛苦不堪。兩手抱著頭，干涉漸漸緩和。
「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