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寂夜的「暴帝」
罪人與龍共舞 8
「真正想說的話」會在說完後,以「我想說的並不是這個意思」的否定式表現出來,真是一個奇妙的消失點。那存在於所有事物現象之前。
人只能生存在事物結束後的否定式。
————高茨·格朗登 《幻想的非線形》 皇曆三七七年
我和吉吉那朝著梅托雷亞大街上巨大轟鳴聲傳來的方向不斷奔跑。因為吉吉那已經把椅子希爾勒加藏在了街道里,所以跑得比風還快。
我們穿過大樓與大樓之間,來到一個開闊場所。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廣場。石板地面中央,是一個遮住月光的巨大身影。
烏普洛夫斯卡像是一座莊嚴的雕塑一般矗立著。
另一方面,廣場周圍一角的建築物被破壞。筆直方向的大路上瓦礫成山,沾滿鮮血的手和臉散落在各個地方。
死者的臉毫無特徵,五官扁平。但是我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在過去的影像記錄,還有和阿娜皮亞記憶同調時候見到的,咒式醫師阿茲盧比的臉。
我正想向前一步,卻發現烏普洛夫斯卡腳邊的石板地面上還有一具屍體。
用魔杖錫穿過自己脖子的梅爾查路倒在血海之中。
屍體前面是一把白銀的刀。是那把本該屬於阿娜皮亞的魔杖短劍,「請願者央達魯」。
「發,發生了什麼?直接,解決了?」
我站在屍體和魔杖短劍前,混亂地問道。這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都在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的地方發生,然後結束。
我在哪裡都不過是個觀眾。這次又是烏普洛夫斯卡打倒了一切,實現了大團圓結局。
「……那位就是巴魯提亞。」
沉重的聲音。烏普洛夫斯卡從天空中投下話語。
「他是,死後再次被梅托雷亞操縱的龍的血族。記憶和思考都被操縱,即便遇到了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
「這,這是。」我看著梅爾查路的屍體,「是阿娜皮亞真正的父親……」
腳下的烏普洛夫斯卡似乎要迎合阿娜皮亞的喊叫一般,發出了轟鳴的咆哮。龍的右前腳落下,撕裂了振動的大氣。
「嘉由斯!!!」
莫大的咒力釋放,殺意就好像要把夜空中的大氣全部硬質化一般,充滿各處。我的鼻子、喉嚨、胸口都被壓迫,呼吸逐漸困難。
吉吉那抱住了叫喊著的我的身體,發動了「空輪龜」。肌肉的躍動傳遍全身,急速地朝著後方飛翔。裹挾著颶風的龍的左前腳掠過我的劉海。
燃燒著碧藍色火焰的眼眸。嘴唇間可以看到白瓷一般的犬牙。
吉吉那聲音充滿警惕,然後拔出了屠龍刀。
似乎是炮彈的衝擊對精神起到了作用,阿娜皮亞恢複了稚嫩的臉龐。
想要再次逃走,但是重傷的吉吉那慢了一步。龍的右前腳宛如瀑布一般從頭頂的天空降臨。我的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