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掩埋之火與地獄之火（6/7）
罪人與龍共舞 9
「既然這樣。」
吉吉那的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女人。
「但是，就算是陷入苦戰我們也會輸。」
我繼續陳述苦澀的事實。
「吉奧盧對我們說過，讓我們活下去。如果贏了卻死了，那就等同於敗北。」
吉吉那咬緊了槽牙。只有師傅吉奧盧的話能讓狂劍士為前進還是後退感到疑惑。
「就算師傅的仇人站在面前你們也什麼都不做嗎？就是因為你這麼軟弱，才會被女人甩了的哦。」
我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不知道為什麼，對別人的事毫無興趣的潘海馬知道我和季薇妮婭分手這件事。魔女的毒舌還在繼續。
「說起季薇妮婭，那種女人，可是不會放著男人不要的。」
（因政策因素此段有所刪減）詳細的描寫在我的腦海里形成了畫面。即使我知道多次使用季薇妮婭的名字是潘海馬的詭計，怒火還是不可抑制地湧上心頭。人類居然能把別人激怒到這個地步嗎。雖然我已經是讓人不爽的名人了，但在憤怒的不快方面我還是比不上潘海馬。
「要殺嗎？」
吉吉那窺探我的臉色。如果我進攻的話，吉吉那也會進攻吧 。但是，絕對不能進攻。要是負責阻止的我進攻的話，我們就會面臨苦戰這一敗局。
我凌亂地大口呼吸。光是三言兩語，潘海馬就激怒了我和吉吉那，把我們玩弄在手心裡。
對我來說，正因為有了勝算，才抑制住的狂暴的心。
「沒必要戰鬥。我們已經贏了。」
我把視線從吉吉那轉回潘海馬身上。
「潘海馬，你剛才犯下的，是殺死了兩名還沒有被懸賞的犯人的殺人事件。」
夜空下，燒焦的和變成兩段的過路魔的屍體倒在路上，這就是證據。
「這裡不是被夢法則支配的妄想世界，而是被法律支配的法制國家。就算是再怎麼在財政界有手段人脈多的你，這種大失態也會讓你在監獄裡無限期地住下去。」
「道理是這麼說。」吉吉那接受了我的說辭，依舊擺出嚴峻的神情，把屠龍刀又往前伸出去一些。「但我只會認同用這把屠龍刀割下潘海馬的腦袋這一結果。」
魔杖刀的刀尖像是在嘲弄我們似的微微顫抖。
「這樣的話事情就簡單了。只要把目擊者全部抹去，這種事情就從世界這個觀測者眼中消失了。」
理由很簡單。如果沒有得到命令就出動的話，暴君潘海馬絕對會讓自己領會這個世界上痛苦的極限，然後殺了自己。
隨著乾巴巴的聲音，已經碳化的手腕和腳折斷、粉碎了。內部紅黑色的斷面露了出來。黃色的體液從還殘留著紅色的斷面滴落下來，在滾燙的瀝青地面上蒸發。空氣中飄蕩著惡臭。旁邊紅帽子的下半身倒在血海中。
雙眼、嘴唇和耳朵用線縫起來拒絕和外界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