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背對太陽、月亮就在那裡（6/6）
罪人與龍共舞 9
「你們看起來也很開心啊。」男人的嘴角嘲弄似的歪了歪。「接下來盡情享受吧。」
書在晃動，震得鏈條作響。由於男人在走，周圍誰都沒有注意到這本奇妙的書。
微笑著走路的男人感受到胸口傳來震動。他把右手伸進西服內側，拿出一隻老式手機。
這是只記錄了一個通訊對象的專用手機。他把手機放到耳邊接了電話。
「昨天的工作幹得不錯。」
對方的聲音傳到拿著書走路的男人的耳朵里。
「委託的要求就是這樣。」
「我也很滿意。」對方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愉快，「但我覺得你做了太多多餘的事。」
「這在我的興趣範圍內哦，戈爾加斯。」
聽到男人爽朗的聲音，對方沉默了一瞬間。
「在任何地方都別說出我的名字。」
抗拒了自己的名字，戈爾加斯繼續道。
「如果不做點偽裝讓他們疑神疑鬼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單純的虐殺只會讓老掉牙的海德蒂的走狗們在街上瞎晃，下次工作小心點。」
「還有下次工作啊。」
「就是這麼回事。」
戈爾加斯的聲音中斷了。男人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到一條書面信息。打開後看到的是埃里德那的地圖，有一個光點點在目的地上。
邊走邊確認的男人輕蔑地笑了。
「真忙啊。」
米黃色的皮靴踩在人行橫道的水泥上。對面走來的行人偶然間看到了男人的臉，慌慌張張逃到旁邊的路上。
金髮下藍色的眼睛裡，兇狠滿溢而出。
切蕾西在凌亂呼吸的間隙問道。我的嘴終於動了。
不懂。我自己覺得我挺熟悉女人的，但還是不懂女人的真實面貌。
藍色的眼裡是喜悅的神色。
我縮回右手，撫摸著切蕾西的臉。
在這種時候能單純地說出我愛你就好了，我想。
切蕾西的臉上有一分哀怨。
她笑了。
「什麼嘛，現在才害羞。」
「什麼嘛。」
嘴上說出不誠實的道歉。熱情迅速冷卻，降到冰點以下。
我想逃離這個現場。
「這樣就行了。既然殺掉了，就必須要好好再分配才行。」男人的自言自語淹沒在埃里德那的人潮中。男人和書在人群間穿行。
我現在清楚地知道了。我愛的人是季薇妮婭，是季薇。現在也依舊愛她。只要能和季薇重新來過，我什麼都願意做，就算是讓我去死也行。兩人已經回不去了。明明回不去了，但我還是在期待。失去的一切都變為我的痛苦。
「暫時先聽僱主的話吧。要讓埃里德那屍體遍地需要做一些準備。」
氣喘吁吁的切蕾西把床單拉到胸口看著我。臉上是慈愛的微笑。
「』暴食博朗』和』寂寞的昆西』已經出場過了。」藍色的眼睛看了看排在右邊的兩本書，接著看了眼左邊的書，「為了愉快地玩耍，』胎天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