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拳與血
罪人與龍共舞 12
武當開天、劈地，裂海，無理亦無由。
當以空為手，以手為空。
——空流元祖瑪古基·希加留給弟子的遺言 神樂歷一四零五年
車子載著我們在埃里德那奔馳。我換上新彈倉看著街道。
車子前方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樹林和石造美術館。我們追著安海瑞歐和卡基弗蒂一直追到了埃里德那市中央附近。
前面大樓拐角處跑出來一群嚇壞了的人。車子從人群中擠過去拐了個彎。站在我身邊的提塞恩面色凝重。
「嘉由斯，我以前也是在爛透了的地方混的不良少年哦。」提塞恩說，「我真的生氣了。」
是安海瑞歐乾的。瀕死的他為了能夠讓基希亞發動瞬時治癒咒式，於是殺害了沒來得及逃走的人。
受害者中還有好幾名手握魔杖劍的進攻性咒式士。他們英勇地挺身面對一場沒有勝算的戰鬥，但應該一瞬間就被打倒了吧。
雖然他們只爭取了十幾秒時間，但許多市民成功逃脫了。不管他們是為了賞金還是名譽，他們的奮戰換來了生命的存續，面對不知名的進攻性咒式士們的遺體，所有人一齊默哀，車子靜靜地往前開去。我們和他們的區別只是看老天爺賞不賞臉罷了。那麼我們也只能前進。
我抬頭看天。卡基弗蒂飛越前方的大樓消失不見了，緊接著傳來爆炸聲。
「我不允許你破壞美術館和音樂廳！不可以破壞有價值的東西！」
安海瑞歐怒吼著，爆炸聲還是接連不斷。車子拐了個彎。面前是一片混亂的埃里德那中央南部大街。行道樹被吹翻，車子倒翻在地熊熊燃燒，人們抱頭鼠竄。
破壞的風暴席捲了美術館和音樂廳所在的大道。
「對安海瑞歐來說，藝術比人命更重要啊。」
我沉重地小聲喃喃道。即使遍野橫屍，擺在路邊的神話和古典雕塑也毫髮無損。能看得出來安海瑞歐在卡基弗蒂的黑色風暴在破壞雕塑的前一秒阻止了他。
「真是瘋子的想法。」
梅肯克勞德和德爾頓開著兩輛車和道路一側的逃亡車隊逆向而行，追逐兩名使徒。車子一個急轉彎全速前進，人都快被甩出去了。
轟鳴聲震天動地。眼前的大樓上空，背後伸出白色翅膀的安海瑞歐解放了四肢的野獸，乘著黑雲的卡基弗蒂的拳頭碎裂了。雙方往前伸出雙手，閃耀的風暴和漆黑的風暴互相角逐，火花四射，轟鳴聲聲。風暴的餘波削去大樓屋頂，擊碎行道樹。莫雷迪娜一頓亂射雷擊咒式，但全都落了空。
「喂，你們兩個宇宙無敵白痴，吃我一招核融合咒式！」
看來卡基弗蒂的話給了吉吉那很大的打擊。
卡基弗蒂舉起雙手。鐵砂聚集在失去的左手和被擊飛的右肩上化作肌肉。再生的左手指了指他身後的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