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獻給霸者的禍歌（6/6）
罪人與龍共舞 13
伴隨著斯拉的悲鳴。龍蛋畫出一道直線軌跡，在火光映照下，我看到它順利到達了屋頂。一隻巨大的爪子從黑暗中伸出，接住了快要落地的龍蛋。兩個光點確認了龍蛋的真假，然後巨爪悠然地再次隱匿進了夜空。
「雖然對於我們人類而言，期待龍的寬宏大量是不合理的。但是，懇求你，就此結束吧。」
我喊叫著，龍再次吐出了蒸汽一般的呼吸。
「那是汝的希望，不是吾的。」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的確是想完成與伊姆庫埃因的約定的。正因如此，我才會先把龍蛋還給你。」
我句尾的話音消散在空氣中，緊接著是無邊沉重的沉默。
我最差勁了。因為我明白只要我歸還了龍蛋，並且拿出與伊姆庫埃因的約定，龍內心的法則是不會允許自己殺了我的。
不是的。我很害怕。
我無法相信龍。所以威脅，通融，都是我充滿誠意的演技。
除此之外我無法與其他的人相聯繫。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龍已經完全看穿了我，鼻中發出嘲笑與悲哀的冷哼。
「交易，不，讓步就到此為止了。」班佳亞說，「吾這就會離開。但是至少讓吾將同胞伊姆庫埃因的屍骨帶回故鄉。」
龍長長地嘆了口氣，以人類不可能有的語氣宣告道。
龍果然無法變得邪惡。
我看向身邊。果然，吉吉那保持著戰鬥姿勢，抬頭看著龍。他側臉上的不是鬥志，而是悲痛。沒有任何意義和榮譽的戰鬥已經結束，他不知道之後該如何是好。
「拜託了，吉吉那也退一步吧！」
吉吉那沒有看我，徑直收了刀刃，然後轉身走向了村莊出口。我稍稍安心，跟在我的同伴身後。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失去了大筆金錢與未來的斯拉獃獃地坐在地上。吉吉那一把抓住男人的衣襟，然後拖著他繼續向前走，步伐從一般的速度變成快步疾走。我拼盡全力跟在他身後，然後乘上了停在了村子出口處的威安，吉吉那將男人扔進後車座，自己坐上了副駕駛座。
我不顧全身重傷的疼痛，立刻發動了威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特澤納村。
龍的話語中帶著哀傷。
龍張開嘴，只見他牙齒之間排列著無數尖銳的槍穗，似乎是能夠吞噬星星一般。
左肩的傷口依然血流不止，隱隱作痛。那是伊姆庫埃因留下的爪痕。如果不承受這痛苦，我就無法抑制住我內心狂亂的暴風雨。
「馬上就會止住的。」
聲音縹緲而沉重。
與我完全相反的另一群人，他們將強者的身份看做沉重的枷鎖，對自己嚴格要求。
班佳亞在月光下轉身。明明已經相距數千米遠，但我仍然覺得他是在與我交談。
影子到達了上升的頂點，然後展開雙翼，空氣中溢滿了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