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條腿的椅子(3/6)
罪人與龍共舞 14
「那麼,敬請期待吧。」
我傾了傾酒杯,店主帶著公文包離去了。
我們本來要辦的事,是替黑手黨三大組織之一的諾伊埃黨的處刑教授梅雷吉亞運送公文包,但我完全不知委託的真意何在。交接暗號也是梅雷吉亞的指示。雖然說他過剩的表演欲讓跟他合作的人心裡難受得厲害,但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傾向於他讓我們秘密運輸了被法律禁止的咒式具。」
「這麼安全的工作,怎麼會特地找我們這些外人來做。」
我身旁的吉吉那的反駁實在是太過正確了,令人生氣。
或許正如店主所說,會有不知多少人因我們送到的公文包而死去。我事先並不知道跟黑社會有關係的人會因此而死,說不定算是行善呢。
我將苦澀的思緒與冰冷的代基里一同一飲而盡。酒精在我的胃底燃燒,那份苦澀卻全然沒有消退。我向身邊看去,吉吉那的側臉也滿是苦惱。
「在烏闊大陸上,一刀齋木戸的弟子大野千騎、諾魯谷姆人的賢者路斯特斯長老之類的大人物似乎有什麼動作,而我們又在做什麼呢?」
吉吉那的話也被我與酒一同被吞入腹中。在劍豪與賢者為了大事而行動的時候,我們只是匍匐在地面上討生活。每個人都有與自己相配的場所,但這種匹配常令人痛苦。
在我喘口氣的功夫,店內的歌聲不知何時已由男聲變為女聲。
這是我喜歡的一首魯魯·流的歌。歌詞本身很常見,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相遇呀別離呀一類的事情。女人悲嘆著,但如此也無法忘記那個男人,就是些諸如此類的東西。即使詞曲都相當平凡,我的耳朵卻無法忽略歌手的聲音。她深沉的聲音能將廉價的情歌化為澄澈的聲響,聽著她的歌聲,我的橫膈膜彷彿都隨之搖晃。
在簡陋的舞台上、一名女性隨著粗糙的伴奏朝向客席高歌著。
我保持著傾斜酒杯的姿勢,耳朵被歌聲淘洗著,平凡的歌詞彷彿滲入了我的胸口,在我的全身迴響,在胃底翻湧的情感與回憶也略微鎮靜了下來。我大致感受到了初次聆聽魯魯·流的歌聲時的那種感覺。
歌曲在一片寂靜中結束了,只有餘韻還殘留在空氣中。醉漢間傳來了零散的拍手聲,仔細一看,只有那些還未醉倒、依舊保持著清醒的客人在拍手。
儘管客人們是這種態度,女歌手臉上還是保持著明朗的表情,大概因為唱歌本身就足以令她開心了。她向大家鄭重地行了一禮,從舞台上走了下來。樂團成員也滿意地對她點點頭。
之後,一名身著桃色服飾、像幼女一樣的少女歌手走了上來。一部分觀眾似乎就是為她而來的,立馬鼓起了掌,少女甜美的舞蹈與歌聲在舞台上響起。
先前從舞台上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