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風暴的前兆（3/7）
罪人與龍共舞 14
「我們如果沒有逃出比斯卡亞聯邦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死了吧。當初到底為什麼要到埃里德那來呢？如果我要被你處決，還不如兩個人一起在深愛的故鄉，為了佛斯金將軍而戰死吧？」
喀皮納斯透徹的眼睛望向北方、故鄉比斯卡亞的天空。蓋琉恩保持著雙手舉劍的姿勢，無法動彈，咬著嘴唇忍耐著。
從四周的窗戶觀望的比斯卡亞同胞們凝望著自己的頭領與朋友。諾德也用忍受苦難的目光注視著中庭內的景象。他們甚至連說出一句反對的話都做不到。
「快動手啊。」
多雷斯在一旁起鬨。蓋琉恩的雙肩充滿了力量，左右手的五指強有力地握住了魔杖劍柄。
「對不起。」
蓋琉恩用渾身的力氣，揮下了魔杖劍。
鮮血像是要反抗藍天般高高的噴出。
廂型車載著作為駕駛員的我、與坐在副駕駛的吉吉那在埃里德那奔馳。
流動在車內的魯魯·流甜蜜而苦澀的歌聲中斷了，內容切換成了新聞報道。埃里德那殺害妓女案的兇手已被逮捕歸案。警報：異貌者的群落正向市外移動。瑪拉特地區發生一起卡車側翻事故，造成四人死亡。評論家猜測，埃里德那議會或將解散。
「新聞還是老樣子，親切地告訴我們埃里德那是最糟糕的地方。」
「我認為它還告訴我們，我與嘉由斯的所到之處必然充斥著悲慘與悲哀。」
我沒有立即反擊吉吉那的挖苦。確實，對其他人來說，進攻性咒式士就是專門奔著不幸而來、追逐腐肉的人。
車內播放的天氣預報正當中突然插入了緊急報道。報道稱在斯蒂爾地區發生了武裝集團之間的火拚。戰鬥引起了火災，但由於工廠的地形複雜，導致消防員和警察的到來遲了一步。
「要去嗎？」
「鎮壓暴徒不是進攻性咒式士的責任，是警察們的工作。」
我回答了吉吉那的提問。這件事理應交給花著稅金的正義的夥伴們去處理。
跟之前一樣，我們在車道上停下車，邁開步子，轉過一個彎。跟之前一樣，我們又來到了帕特利埃劍士團總部的事務所。雖然我想要讓上一次成為最後一次，但對方又聯絡我們，我們也只能來了。
「貧窮而且別無選擇啊。」
「總說實話是會招人討厭的，特別是招我討厭。」
之所以不在辦公室而是在書房會見我們，是因為他還有正在調查的事情。順便一提，他轉向這邊的時候右腿是拖在地上的。雖然帕特利埃也是高位咒式士，但他的許可證已經幾十年沒有更新過了。恐怕是不想被否定高位咒式士的身份，所以故意忽略了會暴露出他實力降低的測試。
「是因為我們來的時候從新聞里聽到的，有關斯蒂爾地區騷動的事情嗎？」
吉吉那微笑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