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之軛（11/11）
罪人與龍共舞 19
漢哈特的左眼像是看著異世界的生物。
「為什麼？」
對那反覆的質問，地上的札利歐笑了。那是無比無比昏暗的笑聲。
「那對你和死者以及這個世界可能很重要吧，但那和我沒關係。」
甚至含著憎惡，札利歐厭惡地說道。
「有價值的東西，只有我能活著擁有才是最重要的。」
札利歐痙攣一樣地笑了，笑個不停。
「若是不能屬於我，那我不會讓它屬於任何人。」
呆站著的漢哈特望著左手手掌。那裡剩下的，只有自己破碎的手指和手掌，以及鮮血和無意義的碎片而已。
漢哈特舉起了右手的劍刃，冷酷地揮了下來。要貫穿札利歐喉嚨的劍刃，在刺穿之前停下了。
「為什麼啊札利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過去的你不是更正直的人嗎？」
漢哈特用悲哀的聲音發問。
「是想要錢財和寶物而背叛的嗎？是想成為強大的被人恐懼的攻擊型咒式士嗎？」復仇者的臉上帶著疑問，「甚至背叛我和阿拉加諾德，背叛夥伴們，你到底是想要什麼？」
對那重疊的質問，札利歐笑了。在燃燒的宅邸內，男人繼續笑著。
「不知道。」
札利歐投出話語。
「我也好，任何人也好，沒人知道。」
札利歐的話太過異常了。九年前的札利歐，從漢哈特和他組隊來看，應該還是個比較正經的男人。但是，在他為了讓部下服從而扮演兇惡殘酷的攻擊型咒式士時，不知不覺就變成真的了。邪惡喚來了自己也無法制御的破滅。
說到底，札利歐究竟是為了什麼背叛了漢哈特他們？就算得到了金錢，也只是變得和兇惡犯罪者勾結，看不出札利歐有變得幸福。
被憤怒驅使著，漢哈特推動右手的劍刃。劍刃刺破鬍子臉下方喉嚨上的薄皮，滲出鮮血。
但是，札利歐左手的劍柄是反著的。劍刃的尖端，指著札利歐自己的下顎。
「他的做法也有他的堅強。說不定，比我更堅強吧。」
「到底是想做什麼……」
「漢哈特接下來要怎麼做？」
子彈的衝擊將札利歐的臉上下壓縮，腦漿從後頭部零落。右側眼窩中，破裂的右眼球拖拽著視神經垂下。札利歐身上流出的溫暖的血打濕了我的衣服，然後急速變得冰冷。
漢哈特僵住了。我單膝跪地，抱起札利歐的身體。
復仇者用左手扛起沉重的行禮，內部的咒式具發出刺耳的聲音。
而我當時沒想起來，是因為這出自我討厭的瓦倫海德的書。
漢哈特用手指拉下帽檐，臉上浮現出一如既往的笑容。那是讓傷痕纍纍的臉扭曲的，無畏的笑容。
我的目光看向窗外，朝向了遙遠的異國。
漢哈特也注意到了接近的我們，抬起傷痕纍纍的臉。我和吉吉那在男人面前停下。復仇者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