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之軛(7/11)

罪人與龍共舞 19

漢哈特自嘲般吐出話語。

「你去找札利歐復仇了?」

我詢問之後,漢哈特繃帶間的眼睛和嘴微微地笑了。

「結果被反殺了就是了。」一邊咳嗽著,男人說道,「雖然九年前也很有本事,但現在的札利歐變成更厲害的攻擊型咒式士……」

漢哈特舉起用治療咒式接上的右腕。

「……和病魔鬥爭的生活則讓我變得不靈活了,僅此而已。」

「我有個疑問。」靠著牆的吉吉那問道,「既然在九年前重傷後得救了,那為什麼沒靠咒式治療把腳和眼睛再生?」

沒有回答,漢哈特揮動左腕。連著的輸液管被摘下,半透明的點滴液淋濕了地面和床鋪。

「漢哈特先生!您在做什麼!? 」

霍蒂大喊著,但漢哈特無視他,把右手的輸液管也拔了下來。最後拆掉喉嚨和胸前的電極,掀開被子放下腿。漢哈特右手抓住拐杖,拄在地面支起身體。

「當然是復仇。」

「不行的,您才剛做完手術!」

「人生的辛苦之處就是不能因為不行就不做了。」

脫掉病號服,漢哈特坐在病床上,陸續穿上裝備。穿好戰鬥裝束後,他拄著拐杖站起。

「我所受的只是單純的肉體損傷。通過咒式治療,未分化細胞使受傷的肌肉和臟器修復,折斷的骨頭重新連接,失去的血液也得到了補充。」

漢哈特的左眼看向我。

「既然治療到能動的程度了,就沒有躺著的理由。攻擊型咒式士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霍蒂用眼神阻止我的回應。但是,漢哈特的左眼向我要求著回答。

我只能點頭。對我消極的肯定,漢哈特滿意地眯起左眼。他敲著拐杖走過病房,影子在房間中橫切而過。

「漢哈特先生。」

「不管漢哈特的復仇心多強,但在負傷的後遺症下幾乎沒有戰鬥力。」我陳述著狀況分析,「要一個人對付這等人數的攻擊型咒式士,別說白給了,只能被瞬殺。」

「這裡是芬奇多大道。」

復仇者一邊看著穿行的新人們一邊微笑著。

正如步行著的漢哈特所說,除了我們沒有任何人來掃墓。是個沒有花環、花束和供品的,寂寥的墓地。

身著銀色鎧甲的蘭多庫人機劍士和扛著長槍的亞爾利安人飛槍士一邊互相怒罵一邊在路上前進。


◇◇◇

「他們沒有足夠葬在艾里達那墓地的錢,新人和流浪攻擊型咒式士的屍體,都葬在這寂寥的墓地里。」

在那孤獨的背影和兩肩上,應該正重重地扛著本人和死者們的復仇心吧。

我提高倍率,宅邸前出售的看板被破壞了。趁著沒找到買家,札利歐一派把這裡弄成了根據地。

把拐杖拄在車上,漢哈特的左眼緊盯著前方。

無關我的疑問,拄著拐杖的漢哈特再次邁開步伐。拐杖的聲音混雜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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