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夢之後之後
罪人與龍共舞 20
朝著赤色的沙漠,紙花和鼓笛隊,大象和小丑的遊行到來了。
因太過歡喜流著淚的我想要參加,卻被跳舞的小丑踢了出來。笑容和幸福的遊行從自己的前後左右穿過。
如今我正看著他們離去的腳印,等待著再也不會來的遊行。
一直,一直。
——奧普德爾克·巴斯姆·紐度「一點也不美好的人生」 皇曆四四一年
綠光漸漸變淡,消失。
咒式醫師的治療結束了。我腹部的洞被補上,手腳也被修復。魯格尼亞的醫師很有水平。
雖然在吉吉那的應急治療下大體上沒問題了,但作為最後工序的神經系的接續還是讓專門醫師來做更好。
我對說明診斷結果的醫師道謝,穿上外套。我站起身,傷口深處又傳來疼痛。坐在椅子上的醫師也注意到我吃痛的表情,但什麼都沒說。他們知道攻擊型咒式士有常備鎮痛葯。
遺憾的是連等待痊癒的時間也沒有。即使治療咒式能重新製造血肉、神經和臟器,適應也需要時間。我以疼痛消失的時候就是死的時候為由,強行讓自己接受。
我走出診察室。吉吉那等在走廊。靠著牆壁站立的搭檔的傷應該比我還重,卻若無其事地站著。
「終於治好了嗎,脆弱眼鏡。」
「和也就六個零件的屠龍族不同,人類的身體很複雜,開個洞不是隨便就能好的。」
我和吉吉那走在走廊。腳步很沉重。即使睡了一晚上得到了治療,來自負傷和恢複的疲勞也不會消失。
「我姑且問問,六個零件是哪六個啊?」
「頭、手腳、身體。屠龍族的零件數就跟小孩子做的人偶差不多吧。」
「那麼,嘉優斯就是本體的眼鏡和眼鏡架兩個零件吧。」
「沒有至少要有可動部分的思考的話,可無法成為玩具製作者。」
一邊互懟,我和吉吉那在走廊上前進。
在走廊前方,綁著繃帶和治療咒符的攻擊型咒式士們要麼坐在椅子上,要麼站著。是摩薩貝拉烏和托拜阿特的部下們。他們滿臉不安地看著手術室。
看來,是制壓首都的部隊長們集合了。攻擊型咒式士和學生運動的執行部,學生和市民們本來在制壓著魯格尼亞的首都魯格尼斯的要地,但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加努既不是〈宙界之瞳〉,也不是伊貢異錄的持有者,所以回到了原點。又得重新探索了。」
金嘉里烏走在綠色的走廊。我和吉吉那在略微靠後的位置前進。
法院的一部分與貝摩歷克斯法務官所屬的奈阿特派是協力態勢,但並不保證在我們獲得〈宙界之瞳〉時,他們的態度不會發生變化。主流派恐怕甚至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但從嘉優斯先生的表情來看,工作似乎不太順利。」
在我們從櫃檯走向中庭時,金嘉里烏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