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拭去雨的手不要停下
罪人與龍共舞 20
世間和物語對於勝利和逆轉都很嘮叨,但對於敗北和敗者都保持沉默。
因此在敗北之時,只能各自尋找。
尋找單單忍受的辦法。
——烏比利·納吉「即使樂園不來」 同盟歷五五年
自動門打開,我走出門外。
走出醫院以後,低矮的朝日刺眼。
玄關前,病人、護士、坐輪椅的老人穿行。昨天起的負傷者很多,因此醫院全都是人。同樣地,我也全身纏著繃帶和治療用咒符,看上去很痛的樣子。
從人群間穿過,我走向右側的停車場。
到這時我才想起來,於是啟動攜帶咒信機。連續的來信音傳出。是事務所成員的報告和私信,以及吉薇的電話和簡訊。
關於昨天利裘葉大聖堂的衝突,報導都是說因為太危險無法接近,仍然接近的人被變成了鹽。即使如此,從事後的報導推測我和事件有關,吉薇和夥伴們都發來表示擔心的消息。
想著一大早打電話不太好,我用簡訊回復自己沒事。我放下手機後,來電。我慌忙接通聲音。
「嘉優斯,還好嗎?」
在立體影像展開的同時,吉薇妮雅的上半身向前探了過來。我也停下腳步,為了不妨礙他人走到一邊。
「我沒事。住了半天院,現在正好出院。」
被氣勢壓倒,我也像找借口一般回答。
「真是的,就算住院也要聯繫我啊。」吉薇的翠玉眼瞳噙著淚水,「畢竟是在外國,我好擔心。」
「抱歉。住院的時候基本都沒有意識,所以聯絡不了。」
吉薇妮雅這麼快回應,是因為擔心一直等著我的聯絡吧。我伸出手,觸碰影像中的吉薇妮雅。手觸及不到影像中的白金色頭髮,穿了過去。
「你那邊怎麼樣?」
「狀態已經穩定下來所以在普通地上班。」一瞬間露出擔憂的吉薇強行擠出笑容。儘管明白我在有意岔開話題,但還是想讓我安心吧。
各種長官中也任命了數名聖哈烏蘭派教會的司祭。在不算重要的位置,加入辦事認真但影響力較弱的司祭,是這樣的考慮。
「那,魯格尼亞的事怎麼樣了?」
試圖扛起新政府的今後的武裝勢力,全都消滅了。
整體來說,是個抱有妥協和矛盾的新政權。
「雖說在就任翌日消滅,但民意推舉下的達艾巴大主教的新政府是正式的。那麼,問題就是,生存者里最高位的是誰。」
「〈舞之夜〉們甚至沒有憎惡或殺意。」
吉吉那做出了分析。應該是準確的例子吧,但正因如此才可怕。
我抬起左手,聳了聳肩。立體影像畫面中的吉薇吐了口氣。
「雖然怎樣都好,但明明同一天住院,就因為先出院了所以先走,你腦子有問題吧。」我向吉吉那提問,「反正橫豎都得我開車。」
「主人公是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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