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等與我等的黑夜共舞（4/8）
罪人與龍共舞 21
與此同時，萩菈索心裡也一直有疑問。
有著如此漫長壽命的他們，還有和人類同樣的心嗎？〈長命龍〉因為壽命漫長，沒有必要戰鬥，所以漸漸衰退了。〈古巨人〉的壽命等同於地層，因此從未考慮過發展。怨帝也只是作出推測，認為〈古巨人〉的時代會在人類史結束後到來。
至於高維的情報生命體〈大禍式〉，它們連是否存在壽命都不好說。
對於萩菈索和琳德來說，眼前的優坎和瑟加盧卡，以及御子的使徒們只像是比〈異貌者〉還難以理解的異形。
「要是想與我合作，在這裡的優坎和瑟加盧卡就必須得提供情報。」
米爾梅翁毫不顧慮。
「兩千年前發生了什麼？」
米爾梅翁投出了直裁的話語。
「這正是我設定了會談的理由。」
男人的疑問被穆爾汀接下。穆爾汀眼鏡深處的黑瞳放出銳利的視線。
「他們各自都沒有完整的情報。但是，把情報結合起來應該就能看到真相。」
穆爾汀得出結論。
「差不多該說出真相了吧。」
至今為止一直保持沉默的意繼放出了刀刃般的話語，話鋒指著的，是優坎和瑟加盧卡。
大賢者和魔術師彼此側眼確認。優坎先開了口。
「〈宙界之瞳〉不是超兵器、也不是永動機或小宇宙。」
「我等也不知曉其真身。」
無可奈何地，瑟加盧卡接下了話頭。
「不過，那是二十萬年前從天上來的。」
優坎說道。
「吾乃七夜龍賽德貝魯斯。」
「快住手，法斯特！已經超過限制了！光是你一個人的話……！」
旁邊的歐克特爾普斯也鼓起臉頰。雖然異界居民的表情很難看懂，但大概是在苦笑吧。
從巨體來看，在〈長命龍〉中也是兩千兩百歲級。眼睛中是火焰的青藍色，黑龍在憤怒著。
伴著吐息，七夜龍賽德貝魯斯輕輕搖頭，開口。
老僧舉起右手握著的數珠，開始編織防禦咒式。
「不如說，是最開始就在準備的咒式嗎。那麼……」
「死後也在編織的咒式……」
亞雷頓共和國的巴扎亞山附近的峽谷中，疑念捲起旋渦。
「那是這個世界的……」
龍的屍體上的咒印組成式，在幾近倒塌的聖地阿爾索克的教會尖塔前方，藍天中展開。
只有穆爾汀的表情沒有變，彷彿已經知道了。
懸崖上的黑龍轉身，尾巴翻動。尾巴描繪著的是虹色的咒印組成式。七色的咒式衝上鈍色的天空。
即使被切斷咒式也沒有消失。龍的腳趾釋放的七色咒式朝著正上方連接。
位於遠處的米爾梅翁也捨棄防禦，右手抱著琳德轉身飛奔。
本該位於上方的教會和居住區、道路和樹木、車和人行天橋全都消失了。生存者們也消失了。洞的內部仍有白煙冒出，深不見底。
「只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