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因為我等為人(4/6)
罪人與龍共舞 24
那是安普森里耶爾軍的實質性最高司令官,前公王及原後皇帝伊切德踏入中庭的瞬間,旁邊跟著親衛隊長薩貝里烏。伊切德像是在追溯記憶般,看著我和吉吉那。
二者已經不是敵對關係。我立刻右膝跪地行騎士禮,吉吉那仍然站著就是了。
「請免禮。我不是你們的主君,也沒有那個資格。」
即使伊切德這麼說,我也沒有動。雖然有和穆爾汀樞機主教、艾拉雅王女這樣的王族對話過,但面對安普森里耶爾的公王和後皇帝這種大國的代表者還是會緊張。我不是會對身份制度臣服的類型,但伊切德無疑是要劃分到偉人一類的,應當致以敬意。
「請務必免禮。」
伊切德再次表示不需要我行禮。我站起身,吉吉那仍若無其事。看到主君應該有話想說,薩貝里烏後退。
「我記得是吉吉那君和嘉優斯君吧。」
看著吉吉那和我,伊切德問道。
「嗯,對,是的。」
我感覺好不自在。
「那邊不用管了嗎?」
我對出乎意料的事提問。從窗戶能看到在建築物內部穿行的人們。問題仍堆積如山,什麼都沒有解決。
「已經對大局作出了指示,之後就只能等安普森里耶爾的各軍執行命令,提交後續的反饋了。我也是需要休息的。」
伊切德也看向建築物和人群。讓一百三十萬的安普森里耶爾軍接受新體制,調軍撤退轉向北方就已經是大工程了。過去的一百三十萬軍勢中正規軍也就是百萬,還有預備役、被徵兵的新兵和傭兵的削減這個大問題殘留。現下光是再編和警戒叛亂就已經夠忙活了,無暇顧及其他。
中庭,我沒有再說話,吉吉那沒什麼想法。親衛隊長薩貝里烏也徹底貫徹護衛,不打算拯救這個尷尬的氣氛。
我個人對於後安普森里耶爾帝國和伊切德沒有恨意。一開始我只是想要放開給我帶來不幸,或者說災厄的〈宙界之瞳〉,但不知不覺間與〈舞之夜〉,最重要的是與防止〈龍神〉的解放扯上了關係,讓戰場擴大了。雖然也有浮現為受害者們報仇的想法,但當事人和遺族們的想法是不能被代替的。
只是,為了阻止後帝國,有夥伴和戰友失去了性命。這並非是伊切德下的手,最終來說是與敵對的親衛隊和〈大禍式〉戰鬥所致的死亡,所以即使是間接原因,也難以產生恨意。我對伊切德抱有難以形容的複雜感情,這不光是對於本人。雖然從遠處看時也有一點違和感,但在近處對話時,卷在左臂的毛線臂章就格外顯眼。
「那個,請問是有什麼事呢?」
耐不住沉默,我開口問道。
「雖然並不緊急,但首先我要就把重要的事延後這點道歉。」
我再次確認了這對伊切德和安普森里耶爾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