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線痕
罪人與龍共舞 0.5 At That Time the Sky was Higher
有的回憶只要閉上眼睛,就會立刻復甦。
人們都說,回憶很快就會褪色,記憶很快就會忘卻。
但是,我們曾在那個場所和時代活著。
有過冰凍又燃燒殆盡般的激烈的日子。
在艾里達那的街角,在日常的戰場上,有我們的愛、我們的罪、我們的生、我們的死。
所以,在現在。
為不可以重蹈覆轍的,過錯而自白吧。
為不可以重蹈覆轍的,悲劇的預兆而懺悔吧。
「庫耶羅,我愛你。」
一邊走在路上,我朝著庫耶羅呼喚。仍然沉默的女人的快步未變,必然地,並排行走的我也加快腳步。
春天的陽光傾注在道路上。在前往吉歐爾古咒式士事務所的歸途中,我對庫耶羅的甜言蜜語始終被無視著。
「就算不聽我也要一直說,說我愛你。」
「隨便。我不在意雜音。」
前進的庫耶羅完全無視。真是個鐵女人。
「雖然人們常說『示愛的話語只需要在真正重要的時候說』,但除了電影以外就沒成立過,所以我要一直說。」
如果男人只在重要的時候試圖說耍帥的台詞,那隻會因不習慣而咬到舌頭吧。因此,我必須得像速射炮,像機關槍一般不停地說。
「我愛你。」
「真是謝謝你了。那麼可以把桃色的思考切換到工作狀態了嗎?」
用事務性語調開口的庫耶羅穿過事務所的玄關。追著微弱的甘甜香水軌跡,我化為獵犬。快步前進的庫耶羅少見地穿了短裙,而且裙擺很短側面還有開縫,能夠鑒賞到美妙的腿部線條。
「為什麼要躲著我啊?之前處得挺好的還以為會自然發展成交往的,怎麼不對勁呢?」
「你在戰場上問過敵人打倒敵人的方法嗎?」
庫耶羅一邊回頭一邊放出的短刀切斷了從天花板房樑上垂下的繩子。從椅子上掉落的少年倒在地上,掛在不堪一折的纖細慘白脖頸上的粗繩垂落。
「吉吉那,這個請求書駁回。」
「加上先前說的事情,我還要寫報告書、準備明天的咒式具展示會的事先會議、為了購買調整資金鏈。所以說,沒有配合白痴男人的戲言的閑暇。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庫耶羅的聲音滲透著放棄之色,「要是嘉優斯贏過我,那交往也好,當性慾處理專用玩具也好都隨意。」
「到了一定歲數的話,就會對朝著男人扮演可愛的自己這種事感到噁心就是了。」
庫耶羅愕然的聲音飛來。仍然躺在地上,斯特拉托斯開始沉思。要是得出了劃時代的革新解決策,真想見識見識。
光是看著,胸中深處就感到焦灼。自己也理解這是淺薄的嫉妒,但理解也不能讓苦楚停下。
「這世上沒有需要這個東西的事務所,給我用亞光速退還回去!」
庫耶羅投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