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線痕(6/11)
罪人與龍共舞 0.5 At That Time the Sky was Higher
「莫魯多族的老人家,雖然晚上散步很好,但最好不要站在道路的正中央。畢竟我也差點撞上去了。」
「那麼那麼,得救的是咎人呢,還是頌唱渺茫空中月光的老犬呢。」
從狗狗口中響起的話語,有著和長相不符的深沉音色。不明白什麼意思。我一邊把手放到橫倒的摩托上,一邊搭話。
「所以,老人家在這裡是做什麼呢?找吃的之類的?」嘴滑了,「啊,抱歉。平時和夥伴說話時的毛病犯了。」
我為把對方當狗狗這件事誠實道歉。莫魯多族老人微笑。
「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這對莫魯多人來說就像是問候,也是此者們先將自身比作犬的。而且犬是很好的種族,被如此比喻也沒有不快感。」
以充滿威嚴的聲音,莫魯多族老人原諒了我的無禮。不過臉真的好可愛啊。我忍不住伸出手,然後停下了,忍耐著去撫摸那柔軟毛皮覆蓋的額頭和喉嚨的衝動。我收回手,扶起倒地的摩托。
「至於之前的問題,此者是久違地走出了無明的迷宮,在月下散步,好讓周身沐浴在美麗的世界之中。即是說思索的詩作。」(譯註:思索和詩作同音)
我移動視線,只見莫魯多族的老人走了過來,仰視著我。好近。
「雖然很遺憾,但我不懂詩意。」
我握著剎車桿,一邊按下啟動按鈕一邊扭動加速桿,向摩托提供動力。可不管扭了多少次,摩托也只是發出喘息的馬嘶鳴般的聲音,沒有啟動。是剛才摔出故障了嗎?一邊重複嘗試啟動,我想起一件事。
「老人家那奇特的說話方式,難道是占卜師,或者地下迷宮的迷導師嗎?」
「非也,那自星辰誕生之日起就並非此者的為生途徑,直到星辰消失之日此者也不會觸及吧。」
莫魯多人繼續仰望著我。
「緣分何其奇妙。敢問彼者之名如何以稱?」
「啊,我的名字是嘉優斯,您呢?」
「曾有人指著此者稱呼〈隱者〉。」
「〈隱者〉呢。您是在哪裡隱居嗎?」
「命名者乃此者之同輩,虹色的觀察者。若對稱呼有意見,應與其者述說。」
「〈隱者〉和〈虹色的觀察者〉嗎,好像會認得很多誇張的厲害人物呢。」
終於從目眩和嘔吐感中恢複了。我看著庫耶羅。
「即是說被創造的理論與橫在那裡的人類之存在,像咒式中的觀測效果般開始了相互影響和補全,落入了可以比喻為同義反覆的重力般的無限螺旋。」
甩掉雜念,我發動摩托前進,踏上出差的旅途。
「即使如此,也只能窮盡一切可能。第一次聯絡的發送地點也一定程度追溯到了,吉吉那要去那邊。」
我再次嘗試發動摩托,可它只是再次發出喘聲而已。要是橫倒的衝擊弄壞了電力系統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