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線痕(7/11)
罪人與龍共舞 0.5 At That Time the Sky was Higher
「庫耶羅開車的目的是那個嗎?不是靠心臟病發作,而是通過擊打到車座上殺死同乘者嗎?」
「真失敬啊。」庫耶羅說道,「吉吉那也只有一半的幾率會負傷的。」
「哇——,你能把那個主張為駕駛哇。嘿——嘿——」
庫耶羅極為自然地無視了我棒讀的諷刺,眼神變得認真朝向前方。女人的眼睛上發動望遠咒式,我也慌忙用知覺眼鏡效仿。
用知覺眼鏡放大的,是灰色的瓦礫和廢棄大樓群。人影絕跡,消瘦的野狗漁獵著其他狗的屍體。那是郊外的瑪拉特地區常見的,象徵格差社會和經濟破綻的風景。
「偏偏是瑪拉特地區嗎。」我邊看著周圍,邊陳述分析,「複數企業打算把這裡建造成一大酒店街,卻因為大蕭條夭折。變成犯罪者和貧困層、就職被歧視的移民們的堆放處的廢街實在是適合隱藏。」
我提高知覺眼鏡的倍率。
「那就是斯特拉托斯說的,第二次通話的發出地點嗎。」庫耶羅說道,「你看下一點十分方向,四〇六·六五米處。」
我聽從庫耶羅的指示移動視線,在大樓陰影處發現了滿是塗鴉的公共電話。在荒涼的瑪拉特地區居然有能打通的電話,可以說是一種奇蹟了。我搜尋公共電話的周圍,但理所當然沒有綁架犯的身影。
「只能不顧非法侵入,一棟棟搜索周圍的廢樓了嗎,真是謝謝您嘞。」
「奇怪。」
庫耶羅小聲自言自語,我也收起下巴同意。
「就算是誘餌,也沒有特地從立刻就能追溯到潛伏地點的瑪拉特地區聯絡的必要。只要有一般人程度的頭腦,就能普通地適應社會,所以幾乎所有的犯罪者都是無能之輩。」越思考越奇怪,「但是,那樣的蠢貨也不可能有辦法把有護衛陪同的瓦涅爾家的公子,而且是從有警衛的名門學校里綁架出來。對手應該有一定程度的頭腦才對。」
「正因如此犯人預想到瓦涅爾社的警衛和顧問的攻擊型咒式士會行動,避開了靠近公共電話。」
「若是如此,被反向探測出來這點就和犯人的頭腦對不上了。」
我陷入思索。
「以單純要錢來說,綁架的手法太利落了。但相對地,若是黑社會的有組織的綁架,聯絡的方式太過杜撰,他們也沒必要冒著和吉歐爾古事務所對立的風險這麼做。而對瓦涅爾家有怨恨的原員工或近親也沒人有能力打倒以咒式武裝的警備員。矛盾和齟齬太多了。」
庫耶羅望向分析著的我的臉。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看到那個沒腦子的嘉優斯有點開始思考了讓我很驚訝。」
庫耶羅小聲說道,我點點頭。二人在走廊前進,沿樓梯向下。
……這是謊言,不可能逮捕就結束了。作為咒式具公司的瓦涅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