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黑貓和槍栓(4/6)
罪人與龍共舞 0.5 At That Time the Sky was Higher
我錯了,言行平靜並不意味著精神正常。人很多時候會冷靜地理性地合理地變得奇怪,就例如眼前的庫耶羅。
「拜託了,就只是前面進去一點。只有前面就行,讓我的槍尖進入大腦吧。」雖然像某種情況下男人對女人說的話,卻是在錯誤的狀況下喃喃自語的庫耶羅的手和槍儘管緩慢,但的確在接近我的額頭。
失去感情的話,就不能靠花言巧語對女人做各種事、無法再享受酒和料理、書籍只會變成文字的羅列、看到繪畫也只能看作分別塗抹的顏料,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要迴避。
一邊用渾身的力氣壓住徐徐逼近的庫耶羅的手,我喊道。
「不那個是那個,嗯是那個。就是那個啊!」
一邊用手按著,一邊說出雖然沒含義但能爭取時間的話語。
「抱歉,那個,我只是想著讓心愛的庫耶羅做可愛的事的話就能打起精神,傷會治好而已!」
我以乖巧的表情喊出反省的話語,抬起濕潤的眼神望向庫耶羅。
「真的對不起。因為太喜歡庫耶羅,我有時會變得奇怪。」
我的話語讓庫耶羅握槍的力道變弱。
「正因為愛你,才會這樣。所以……!」
電漿再次從短槍上消失。庫耶羅在槍上注入的力道放緩,所以我也誠惶誠恐地放開手。
重新看去時,愛的單詞連發讓苦笑回到了庫耶羅的側臉。咒式解除,魔杖短槍也收回到了腰後。為情所困的溫柔女人真是可憐,啊不可愛啊。
「為了打起精神想聽聽看啊,庫耶羅可愛的聲音。」
我再次說道。庫耶羅的臉上是「還沒忘記妄言嗎?」的驚訝。沒錯,還是要說的,是我的話。
羞恥的苦澀與想回答我的愛情的努力在庫耶羅的表情和眼瞳中共存。憑藉在人類史上也值得大書特書的超強自制力,女人張開了嘴唇。
「我、我說什、么能對嘉優斯好、呢?」
「我想想,嗯~,已經光是說說就無法按捺了呀。比如說,舉起兩手抬起單腳像貓一樣,說『主人大人,最喜歡了喵☆』的話,應該非常能打起精神吧。」
「說、不了也、怎會去做啊!我、也是有必須得守護的、最後的一線的。」
庫耶羅的抗辯帶著苦楚。我沒有讓步。
然而,兩人的腰附近又卡住了,回也回不去。不如說好痛。
「庫耶羅,你現在,是最為接近神的存在。搞笑之神就是了。」
我的右手游移,拽下從地面混凝土縫隙長出的草。我抓住草莖,朝著庫耶羅揮動。
我抿著嘴唇。其實是我的那話精神地抬了起來。
從緊貼的身體縫隙能看到的,是從開襟的病患服之間窺見的內褲,頂起布料的勇者正從庫耶羅的臀縫下方,內褲側面侵入的光景或者說絕景。
庫耶羅繼續嘗試和錯誤,我因疼痛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