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如子彈一般(13/14)
罪人與龍共舞 0.5 At That Time the Sky was Higher
一邊貼近酒杯,吉歐爾古微笑著一言斷定。
「當然是謊言喲。只是把阿獃會喜悅的,像那麼回事的愚蠢單詞並列在一起而已呢。」
從紙傘陰影中能看到魔女的嘴唇,是兩端吊起的帶毒的半月。潘海瑪是最糟的騙子,吉歐爾古完全不相信她。
與此同時我感到恐懼。人類的命就像試藥一樣被用過即棄。與伊德倫多和奴隸頭的戰鬥,都是因潘海瑪給人添堵的娛樂而起,數百的生命就因此消逝。
沒有意義。沒有利益沒有名譽什麼都沒有,完全是無謂之舉。
而對從容應對的吉歐爾古,我也懷著違和感。他明明知道魔女的想法,卻如遊戲一般戰鬥了。
潘海瑪揮動優雅的手丟出酒杯,砸在餐桌的料理上破碎。魔女的舉動傍若無人,但誰都不敢指責。
「本打算之後檢查的,瑪拉基亞,讓妾身看看手臂。」
「是,潘海瑪大人!」
被稱作瑪拉基亞的秘書風的男人舉起繃帶包裹的手臂。我對男人的臉有一點印象。
瑪拉基亞解開了包裹著右臂的繃帶。周圍的觀眾之中,遏制著的悲鳴和屏息的聲音響起。
在因雷擊炭化的瑪拉基亞的手腕前方,中指和食指欠缺;小臂被刀刃切開一半,斷面是完美的平面;跨過切口一般,數列成為烙印刻在上面。以及,整個右臂都像冷凍肉一般凍成了紅黑色。
我想起來了。沒錯,瑪拉基亞在戰場上。他作為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混在自殺志願者中,襲來了好幾次。
女咒式士從袖子中伸出青白的手臂,指甲塗成血色的右手手指溫柔地放在部下舉起的右臂上。手指像聚集於腐肉的蛆蟲般移動,動作總給人一種淫靡感。主人的愛撫讓瑪拉基亞流下歡喜的眼淚和鼻水。
縴手的五指豎起,抓住側近的手肘。瑪拉基亞的臉上浮現疑問,潘海瑪回以慈母般無垢的笑容。
仍帶著清純聖女的表情,潘海瑪扭動手腕。伴著石頭被粉碎般的聲音,瑪拉基亞結冰的手臂折斷,冰和冷凍肉的碎片飛濺。
男人慘叫。潘海瑪握著瑪拉基亞的右臂,從扯下的手臂斷面上,仍未凍結的神經和肌腱延伸,連著瑪拉基亞的右肘。幾近凍結的血液如間歇泉般噴出。
「哈咿咿,好痛啊唏唏唏咿!? 」
「妾身想在手邊看。彎腰很麻煩的,汝自己拉斷。」
「噝咿咿唏咿咿咿,如潘海瑪大人所望呃!」
然後也像是要纏上我的背後一般,放出昏暗的光。
「妾身覺得汝應當曉得,但不要太信任那個男人。」
我忍耐著湧上喉頭的嘔吐感。發酸的臭味掠過忍耐著的我的鼻尖,轉頭看去,在觀眾之中,有人忍不住嘔吐了。
紙傘燃盡,潘海瑪的臉露了出來。
會場的觀眾忍耐不住,淑女發出慘叫,紳士丟棄酒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