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如子彈一般(2/14)

罪人與龍共舞 0.5 At That Time the Sky was Higher

吉吉那重新看向前方,朝著突入的警察士鎧甲的波浪逆流而去。

似乎是那個變態以自己的方式稍微認同了我的樣子。在目送的我旁邊,斯特拉托斯單薄的肩膀前進。

「幫大忙了斯特拉托斯。」

我的嘴唇自然地說出感謝。

斯特拉托斯只看了我一瞬,雙眸盈滿深淵的顏色。少年收起纖細的下巴點頭,昏暗的視線移開。少年咒式士如夢遊病患者般邁步離去。

我的視線在因警察士、救命士和生存者交雜而嘈雜的現場徘徊。人潮之間,庫耶羅仍無言眺望著我,在我開口打算搭話時,她移開了臉。庫耶羅背對這邊,朝外面離開。

在她的背後,似是有對我的拒絕。

難道說我又有哪裡失敗了?我對自己從侵入起的行動打分,但沒發現什麼問題。

說不定是對我剛才對女人開的玩笑有點嫉妒?如果是那樣倒挺開心,可我的表情觀察力在說並非如此。

我搞不懂庫耶羅的內心。我總是什麼都搞不懂。


◇ ◇ ◇

在桌子上操作終端,整理昨天事件的報告書讓人憂鬱。我搜索預定表時發現了更多的問題。桌子側面,回來的吉吉那提著箱子邁步。

「吉吉那,雖說比你更低端的存在從生物學上不可能定義。」我在輸入預定的畫面停下,「但這個先不論,市政廳的沙札蘭在對慣例的〈異貌者〉討伐工作喋喋不休,所以事務所得出一個人才行。我寫吉吉那參加可以吧?」

「對於嘉優斯,我推薦你每次嘴裡噴糞前後都去死的禮儀。」吉吉那繼續道,「但這個先不論,討伐屬於興趣的一環,我可以參加。」

回答的吉吉那把箱子丟上架子,我在終端上調整預定表。因為討厭彼此,每次說話都要夾雜壞話,應答起來就很煩。

在所長用的桌子上,吉歐爾古整理著文件。

他穿著讓人完全感覺不出其實是高級品的,乳白色的西裝和皺巴巴的淡藍色襯衫,沒怎麼見過領帶好好系著的時候。

在夕陽色的遮光眼鏡背後,是線一樣的細眼睛,正看著我。

「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

吉歐爾古的左手朝著站在旁邊的庫耶羅遞出文件,接下文件的庫耶羅以副所長的視線確認。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一如既往認真而美麗。

吉吉那抱著咒彈箱走向室外,庫耶羅的側臉目送他離開。在望著二人的我的胸中,黑色的熔岩卷了上來。我知道那感情的真身,但選擇了不去直視。

向攤主結了三人份的帳,吉歐爾古開始邁步。邊想著他太愛操心邊合上書,我也跟在所長背後。

「……我對事故死沒有興趣。……但屍體能成為死這一事象的參考材料。」

按照自己說的,斯特拉托斯將咒彈排出。少年的手朝我遞出握著的魔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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