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3/4)

異世界魔王與召喚少女的奴隸魔術 6

絕對不是因為『受女性強硬迫近而畏怯』,絕對不是。

迪亞布羅抬起手臂,想與拉姆尼堤斯保持距離。

結果那對柔軟豐滿的胸部,卻抵上了他的手臂。

她發出從鼻腔溢出的聲音——

「嗯唔……」

「唔……」

「汝想摸嗎?呵呵……儘管摸吧。」

「不是,不是這樣的。」

「別客氣,哎呀,還是說這麼做比較好呢?」

拉姆尼堤斯的身體向前傾,將迪亞布羅壓倒在床上。

「聽我說話啊!」

「嘗試看看吧,很舒服的喔。」

真的假的!?

——不不不,不行,真的很舒服的話可不行。

「不是這個問題……」

當迪亞布羅無法強力推拒時,拉姆尼堤斯已經迅速解開了他的皮帶。

「呵呵呵……真的很勇猛呢,又長……又硬。」

拉姆尼堤斯用雙手手指包覆暴露在空氣中的物體,宛如在確認形狀。

她解開的是他右臂的《霸王的手環》扣帶,暴露在空氣中的則是他的右臂——這點必須特別強調。

接著她伸出舌頭,覆在迪亞布羅的右臂上。

「呼嗚、呼嗚……如何?」

「你說吧。」

這都是因為魯瑪琪娜想整肅教會腐敗之處的關係。

原本應該協助她的幹部——也就是樞教院的人們,現在卻想暗殺她。

——要當濫好人也該有個限度。

雖然使用《白牛像》不一定要藉由魯瑪琪娜的力量,不過如果不由她主導,會引起相當大的混亂吧。

但從迪亞布羅秘密據點拿來的《白牛像》,可以解除這道詛咒。

自己與夥伴的性命比敵人重要多了。

然而,正因為這是個能夠名正言順殺死其他人的世界,所以魯瑪琪娜的這份善良,更令他感到尊敬,想要珍惜。

「難道他們真的不願意行動嗎?」

叩叩……

不過拉姆尼堤斯在這裡,還穿著非常暴露的禮服。

「唔……」

「嗯!嗯!嗯!看來還不夠滿意啊,那余就更努力一點吧。」

「你、你怎麼了?」

在聖騎士長巴杜塔的詛咒之下,名為告死病的絕症在這座城鎮擴散開來。

好癢。

既然對方懷著殺意來襲,他當然會動手殺死對方。

——要保護魯瑪琪娜前往王都嗎?

拉姆尼堤斯開始發出奇妙的嬌喘聲。

劇烈的壓迫感不停襲來,和先前搔癢般的微弱刺激感大不相同。

「迪亞布羅大人,拜託禰!請保護我!」

魯瑪琪娜是教會最高位階的《大主神官》。

「哼……是誰?」

不,迪亞布羅不曉得她到底是真的被騙,還是其實已有所覺察……

「那……那個……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迪亞布羅大人。我從窗戶看到燈光還亮著,所以覺得禰應該還沒就寢……」

她的技術確實很了不起。

「……有什麼事情嗎?」

當她將迪亞布羅的手臂舔得非常濕後,用胸前兩團渾圓肉球,夾住他的手臂。

「要回王都的話,就代表將前往那群想殺你的人的所在地,你有勝算嗎?」


她想拜託聖騎士長巴杜塔幫忙。


按照常理,他會讓她進房。

就在他什麼也沒表示的情況下,拉姆尼堤斯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魯瑪琪娜的聲音從門的另一端傳來.

儘管如此,確實很舒服。

「哈嗯、啊嗯……」



雖然就連個性嚴肅的魯瑪琪娜,也對慶祝戰勝的酒席不帶任何負面印象,不過——他很懷疑剛才發生的事稱不稱得上慶功宴,因此不敢開啟房門。

迪亞布羅暗忖。

「現在的我應該無法取勝,說不定也沒辦法要求他們改邪歸正。」

「魔王已經復活了,如果再讓那些貪圖私利私慾的人領導教會,我很擔心他們是否能保護人們。」

「是的……可是我還是打算……在一個月後出發。」

迪亞布羅帶著魔王氣勢回答道:

——我滿心僅有不祥的預感。

「唔唔……」

有道嗓音從門的另一側輕輕響起:

拉姆尼堤斯亢奮地嬌喘。

迪亞布羅又長又硬的(手臂)被唾液與汗水弄得濕濡,還被兩顆渾圓的大球包夾著上下磨蹭。

結果他選擇關著門回應她。

「人家也……磨蹭到了、前端……」

「並不是什麼急事……可是還是想先和禰談談。」

然後開始滑動。

磨蹭。

魯瑪琪娜回答道:

她面臨的狀況完全沒有改善。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怎麼這樣……好過分。」

「哈呼嗯!嗯!嗯唔!啊!嗯嗯…………」

「當國家面臨危機時,指望那些做盡壞事的教會高層改邪歸正,與敵人戰鬥——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現實可沒那麼簡單。」

他轉而打開窗戶,順便讓空氣流通。

完成這些事情之後——

拉姆尼堤斯也整理凌亂的禮服。

「為什麼這麼急著回去?」

然而,她沒有抵抗的方法。

「你很清楚不是嗎?」

「當然,我並不急著現在回去。畢竟還有很多人需要治療,明天開始也能借用教堂,我必須解除《告死病》詛咒的儀式。」

「迪亞布羅大人也這麼認為嗎?」

「說得也是。」

「什麼!?」

——啊,糟糕,這下不好了。

迪亞布羅慌慌張張地將(手臂的)皮帶扣好。

房間里瀰漫酒香,以及另外一種淫靡的氣味。

「我打算回王都。」

就連看到接下樞教院暗殺命令的聖騎士,在地下迷宮瀕死之際,魯瑪琪娜依然施展奇蹟之力救了他……

如果魯瑪琪娜找不到武力援助,就只能乖乖被人收拾掉,因此她才會造訪吉爾肯塔市。

拉姆尼堤斯用雙手支撐自己的胸部,就像夾著熱狗的麵包般包覆他的手臂。

魯瑪琪娜深信迪亞布羅『其實是位神明,只是在人間扮演自稱魔王的冒險者』。

「……說得……也是呢……我同樣這麼認為。雖然我希望他們改邪歸正,可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會犧牲的只有無辜的人民。」

不過,他也不打算一併拯救想殺自己的人。

然而,這位傳聞中性格高潔的人物,其實已經墮落成極惡的壞蛋。

雖然迪亞布羅扮演魔王,但畢竟那是演技,他其實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去。

「壞人是不會改變的,無論面臨什麼狀況,這些人都只想著要如何將別人當成墊腳石,取得自己的利益。」

「不,應該還是會行動……等他們收到魔王復活的消息後,就會把私有財產與家人都遷移到遙遠的異國。等前線遭到突破時,第一個從王都消失的,絕對是這種『擁有特權且貪圖富貴的人們』。」

「嗯。」

「呵呵呵……這裡特別敏感嗎?」

迪亞布羅詢問魯瑪琪娜:

他理解魯瑪琪娜著急的理由。

她執拗地舔著特別粗的部分——也就是右手臂的根部,讓迪亞布羅忍不住吐出一大口氣。

「應該不可能吧。」

「啊、不……」

在他們離開城鎮前,也必須先仔細挑選適當的繼任者。

「前端!?」

魯瑪琪娜的地位比他們高,但擁有實際武力的聖騎士們卻效忠樞教院。他們利用特權賺錢,藉此掌控整個教會。

這陣敲門聲,讓迪亞布羅宛如蒙上一層迷霧的思緒立刻明朗。他彷彿遭人當頭淋上冰水般瞬間清醒。

坐在床上的迪亞布羅,情不自禁地挺出腰,幾乎要站起身來。

隋緒也變得愈來愈亢奮。

少了巴杜塔後,這座城鎮的教會頓時失去領導者。

這與浸泡熱水或是被手指撫摸的感覺都不同,獨特的觸感讓他背脊發顫。

是魯瑪琪娜的聲音。

然而,受到她的主動攻勢,若坦率承認『舒服』,就太不符合魔王的風格了。

她開始使用自己的腰部與膝蓋,大膽地上下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