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 the tender(21/29)
不吉波普系列 7 不吉波普消失 辣薄荷的魔術師
「臉跟平時一樣胡鬧,手是被薄荷醬弄髒了吧?」
「誒?——唔、嗯,就是這樣。」
見十助點著頭,玲哼了一聲。
「你啊,太笨了。」
「咦?」
「你當我不知道嗎?早就看出來了。」
「誒……?」
「你的出身我也早就知道了。雖然被軌川典助先生認領為私生子,但戶籍上的母親一欄沒有寫著任何人的名字。你究竟是誰,來自何方,恐怕連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她的神情,就像是打心底覺得膩味了一般。十助愣了一下,隨即無力地笑了。
「……哈哈。」
他笑道。
「是嗎,這樣啊……玲一直跟我在一起,腦袋又比我聰明,不可能瞞得過你的。」
他恍恍惚惚地點著頭。接著,玲用她那從未變過的語調開口道。
「沸了。」
她說。
「哈?」
「鍋,水沸了。」
玲指著十助的身側,燒得正旺無人看管的鍋內,水泡咕嘟咕嘟地溢出了鍋子。
「哇、哇哇!」
十助手忙腳亂地關掉火。玲「呼」地嘆了口氣。
玲緊緊閉上嘴巴。僵硬的表情如同在忍耐著什麼。
「已經沒有了,我沒有任何需要你做的事。和你在一起時,想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所以你也,不需要為我做任何事……」
「玲不是笨蛋啊?」
「我的父母是大型企業海外支部的支部長,很了不起。可我不太熟悉他們。他們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對我不理不睬……所以對父母,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他們被炸彈炸得粉身碎骨後的……殘骸的模樣。」
「也許吧……」
「你啊,一犯傻就會一直犯傻到底。」
「…………」
「第一次見面起我就沒指望過你能開竅。」
「那個……玲,是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嗎?」
十助一臉不可思議地說。聞言,玲輕輕挑起眉毛,別過臉去。
玲聳聳肩。
「怎、怎麼了?」
「……對不起。」
玲淡淡地說。
玲將視線從他那猝不及防的神情上移開,繼續說了下去。
「什麼『對不起』?」
她感慨著。
「你是個天才,卻對太多事物渾渾噩噩……不過要不是這樣,或許你就不是你了。」
滿溢著悲傷的氛圍里,十助仍舊惶恐不安,不知所措。
「…………」
「對沒告訴你這件事。果然早該跟你好好說清楚的。」
「哈,就算告訴我又能怎麼樣。」
他試探著說,但玲搖了搖頭。
「那一幕鮮明地烙印在我腦海之中。之後我輾轉過許多養父母之手,那時我才發覺自己的性格已然徹底扭曲。但這是好事,我並沒有為此煩惱。扭曲就扭曲吧。對我來說,去考慮其他人生也毫無意義,畢竟我等於已經死過一次了……」
「你知道我的興趣吧?我喜歡與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