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BLE 1. 俄耳甫斯(Orpheus)(4/4)

不吉波普系列 14 無法容忍的不吉波普 俄耳甫斯方舟

「……明明沒用……不在這裡……他不在的地方,對我做什麼都沒用……沒有意義……」

聲音越來越響亮。

「誒?你說什麼?什麼沒意義?」

「明明不行……誰也沒用……不讓我喚醒那個的,只有貞夫……」

她的手揪著裙擺。

手指胡亂擺弄著裙邊。

「哈?什麼?誰把你喚醒?」

「是你。」

春海突然轉向男人。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與男人對視。

「是你喚醒了我的『one.hot.minute』……在這個沒有貞夫的狹小箱子里。」

說實話,男人幾乎沒聽她說什麼。反正女人都是支離破碎的,只會說些自己才懂的戲言,所以他養成了對搭訕女人的話置若罔聞的習慣。把握好時機即可——在他看來,女人直勾勾盯住自己時,便是信號。

他以近於機械的準確性,將自己的嘴唇貼在春海的嘴唇上。已經習慣這種行為。

春海沒有反抗。

男人鬆開嘴唇,察看反應判斷是否進一步發展。

但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春海依舊目不轉睛盯著他,表情紋絲不動。並非緊張,看上去更像戴著假面。

不——或者正相反,因為所有假面都被脫落,已經不帶任何表情——那樣的印象。

(怎、怎麼——)

到這裡,男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但也頂多只是當作對奇怪的女人出手了,離事情的本質還很遠。不過,這裡也不能責怪這個男人。

「誒?」

指頭噴出了火。

但是,這位宮下看起來不像平時的宮下。

「你知道不吉波普嗎?」

聽到工作人員的聲音,他不快地說:

春海已經記不起剛剛還圍繞自己的冰冷衝動了。簡直不敢相信有過那種東西。

說這話時,貞夫臉上閃過一絲苦笑,心想,既然自己在對抗統和機構,興許也會囊括進「惡人」之中。不過,和春海說這個也沒用。

「客人,請出去。」

男人臉上儘是茫然。明明是自己放出來的,他卻搞不懂那是什麼。火焰很快點燃玩具熊,與此同時,或者近乎一瞬——迅速蔓延到男人自身。

被大喝道,男人也驚詫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尖好像有股奇異的眩光。

他似乎無法消除已經刻入腦海的種種。剛才看見的東西,人生中經歷的事情,還有在未來等待自己的東西——感到這些複雜的事物互為矛盾地堆積在一起。

「這、這傢伙——點燃了熊和自己……!」

「啊,對了——」

「嗯,可能有點奇怪——好像在到處殺人。」

這句低語,在狹窄的摩天輪吊艙里顯得格外鮮明。

(對這傢伙發牢騷也沒意義——不可能懂。)

——那眼神看起來像在思考這件事。

話雖如此,不管是繼續遵循claim.club的規則亦或反抗,無論如何——

和平時的宮下完全不同,讓人懷疑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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