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BLE 2. 西西弗斯(Sisyphus)(2/3)

不吉波普系列 14 無法容忍的不吉波普 俄耳甫斯方舟

「好不容易保住性命,不好好珍惜的話,犧牲的你的家人也會不高興的。」

「……聽起來就像自己也有家人一樣。明明是合成人。」

她挖苦道,蒼衣卻沒回答,轉身離開了。背影眨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

靖子打了個寒戰。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緊貼後背。

(須磨君——你也會,這麼想嗎……?)


2.


claim.club存在內幕——

須磨貞夫可以肯定這點。但那份內幕究竟指向什麼,至今仍不明晰。

(嗯……)

裝咖喱飯的碟子前,貞夫陷入沉思。

「怎麼?難吃嗎?」

坐在對面正吃著漢堡套餐的春海問道。

「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有點發愣而已。」

貞夫邊說邊用勺子將咖喱送進嘴。事實上那對他而言有些辣過頭了。香辛料加太多,為了掩飾大口喝水,還往嘴裡填蓋沙拉。

家庭餐廳隨處可見的情侶景象。

「貞夫。」

「幹嘛?」

「怎麼了呢,頭不舒服嗎?」

她唐突冒出奇怪的話。貞夫心想,又來?但這次他出奇的坦率回答:

春海臉色一亮,連連點頭。

也因此,小船漂流這件事使他印象深刻,但對她,想來不過是孩提時代誰都會頻繁遭遇的小麻煩之一吧。迷路時的情形,誰也不會逐一記得。甚至盡量遺忘——

(即使調查也要慎重——一旦被懷疑,今後就麻煩了。)

「……早上好。」

明明像在辯解,卻表露出不安。

春海開懷大笑。

「只是心情有點亂。」

(不——這麼說來,聽說夫人因病長期接受治療,在某個別墅里療養……?)

他指著桌上放的信封。

「和那個俱樂部有關嗎?女人什麼的——」

「貞夫不也記得嗎?」

這麼一想,就更難懷疑他了,但貞夫的困惑也不能不加深。

(所以需要錢嗎?因此,一方面涉足危險,一方面又不接近決定性的領域——這種兩面性的理由,也許是因為要守護的東西很明確吧。)

(我也能做到——)

春海的表情變得很奇怪,貞夫慌了。但她又說:

「嘛,我是想說——還以為你忘了呢。」

(說起來,貌似也聽過類似的話……)

就算貞夫再怎麼在意,也不願提出特別召集。

「不論誰忘了,我都不會忘記。」

不得不承認這點。當然也有考慮,但倘若現在完全斷絕與俱樂部接觸,只會離統和機構越來越遠。至少要拿它當墊腳石,否則和俱樂部扯上關係就毫無意義了。

春海目不轉睛盯著他。那是輕微上翻的眼神,猶如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看見她這副表情,貞夫總覺得坐立不安。

貞夫並沒有發誓效忠俱樂部的心情。儘管如此,他也十分抵觸將俱樂部的實際領導人明確視作「敵人」。

父親不太明白地應一聲,戰戰兢兢地說:

「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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