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BLE 2. 西西弗斯(Sisyphus)(3/3)

不吉波普系列 14 無法容忍的不吉波普 俄耳甫斯方舟

「學習怎麼樣?成績好像還不錯,但稍不留神就會掉下來的。」

「沒關係——又不是那麼認真在炒股。」

真正認真的只有對「統和機構」的態度。剩下的考試也好,賺錢也好,都只是偽裝,是工具。

「……是嗎?不過,嗯,別太勉強了。」

父親還想說些什麼,但似乎已經無話可說。

貞夫很在意六嶺的信,一直裝作若無其事,也已到達極限。

「那我今天早點兒出門——」

連早飯都沒吃,直接把信塞進包里便出門了。

「啊啊——再見……」

父親生疏地道別兒子。

然後嘆了口氣。他的背影顯得蒼老許多。

這時,一直待在廚房裡,不知為何沒現身的母親走出來,用追問的語氣說:

「孩子他爸——明明說好問的。」

「可是,怎麼——」

貞夫的父親,須磨隅男無力地搖頭低喃。

「——六嶺先生是抱怎樣的想法接觸那孩子的呢?」

「果然——是打算帶貞夫走嗎……?」

貞夫的母親須磨芳子不安地低著頭。

「胡說八道!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首先,接受手術的約定是取決於本人的意志——」

隅男說到一半,突然閉上嘴。關於此事,這對夫婦十幾年來守口如瓶,卻在不經意間流露。

「什、什麼……?」

做出決定。總覺得自己的思維朝著辯解的方向發展,非常討厭,但只能忍耐。


然後馬上去找這所學校里為數不多的談話對象——升學班的田代清美。


半哭著搖頭。

他可能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不安突然從內心深處湧上胸口。

(話說,幹嘛特意寫信……?)

說完丟下書包,立即走出教室。

久違了,意味不明亂七八糟,不帶任何意識去的學校。

清美班上的班會已經結束,從門外都能感受到嘈雜的混亂氣氛。

「吵死了!一邊兒去!」

「……」

「……」

六嶺平藏的信本身並未寫什麼有意義的事情。

[我想談談俱樂部今後的運營情況,不是和全體人員,而是該領域相關的幾位——你也是其中之一。如果實在來不了,不來也沒問題,无須在意。]

「啊,是那件事啊。為什麼要燒布偶呢?」

「啊、啊啊——誒?須、須磨君……?」

「那傢伙可真奇怪。」

但——儘管如此,從那些嘀嘀咕咕的話語中——仍不得不察覺令人生厭的一致性。

若是平時,會先看一遍晨間新聞再開始一天的活動,但今天因為六嶺的信等事情忙裡忙慌,所以懈怠了。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和杉乃浦春海碰面的幾分鐘前,發生在附近的那件事。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清美不知所措。

已經無法再回到這個世界了。

「對,那真是個傻瓜。」

4.

雖然他沒說話,但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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